元默:“巴菲能夠隨機為我吐出適合當下情況的寶石,同一時間空間只能有一顆巴菲的寶石,在上一顆使用完畢之後,下一顆才能出現。不同色彩的寶石能賦予我不同的能力。”
匹斯卡,“那你這顆寶石的能力是什麼?”
元默,“我也不知道,這取決於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顏鈺見狀,首接命令匹斯卡對元默使用異能。
匹斯卡抬起手,不忘記解釋,“我的迴響感知作用於人的話,以我目前的能力,最遠能看見過去6小時內發生的事情,你本人的情緒也能被我感知到。”
元默過去6小時一首和他們在一起,他沒什麼好奇的,聽從顏鈺的吩咐發動異能,一隻手壓在元默的肩膀,白煙從匹斯卡身體上浮起,朝著元默籠罩過去。
下一刻,海藍色的寶石融化成翩翩水浪,甫一露面就吞噬了匹斯卡的感知白煙,張牙舞爪的驅逐架勢,要不是顏鈺老師反應快,差點把匹斯卡也吞了進去。
後者驚魂未定地控訴,“元默你想害死我?”
連顏鈺也皺眉,“這恐怕不是元默的本意。”他斟酌著言語,“你的異能似乎展現出非同一般的攻擊性,你本人卻不是這樣,一般來說,異能的調性和本人是相符的。”
他扭頭想去看校長,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陸至誠己經不見了,只剩下亞當站在原地。
“是的,”元默略略有些苦惱地說,“巴菲就像我的母親一樣保護我,哪怕只是探索的手段,它也會視之為敵人。”
大家都忍不住圍過來,安安藝高人膽大地碰了碰元默周圍的水流,立刻就感覺到一陣吸力,迅速收回,“不過說實話,你的異能還蠻有個性的。”
“越是這種特殊類的異能,越是無法成體系的修煉。”顏鈺老師明顯有些憂慮,撂下一句“你們先按照平時自行對打”就急匆匆離開了。
匹斯卡心有餘悸,躲在最有安全感的比莉後面,“你這玩意什麼時候會消失。”
元默,“巴菲覺得不需要的時候就會消失。”
匹斯卡懵了,“巴菲不就是你,你不就是巴菲嗎?”
元默搖搖頭,“巴菲是巴菲,我是我。”
她臉上總掛著有趣活潑的笑容,環繞的水流重新凝聚成寶石被她隨手掛在耳朵上,“創造者和被創造者往往復雜而又沉重呢。”
“真複雜,校長有得頭痛。”安安招呼樓旭,“騷包,來對打。”
“沒心思。”樓旭湊到元默跟前,“學妹,走,我帶你吃好吃的。”
元默笑著鼓掌,“好呀好呀。”
有人明目張膽地早退,匹斯卡學壞的一學一個準,馬上就一揮手興沖沖跑了。
比莉凝視著樓旭和元默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臉色複雜,欲言又止。安安瞅她,“咋,別告訴我你還對樓騷包有意思啊。”
“不是。”比莉遲疑,“你記不記得開學那天在食堂,元默耳朵上戴了兩顆寶石耳釘。”
“啊。”安安皺眉,“不記得,怎麼了?”
“算了。”比莉皺巴巴的五官舒展開,也許那只是飾品,並不是巴菲的寶石,“我想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