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為孩子要長大些才能感知到混沌規則，沒想到剛到這裡，就和紫金石山產生了共鳴。這份天賦，比自己當年還要強。
過了足足一個時辰，華念才收回手，緩緩睜開眼睛。他眼神亮得驚人，像是裝下了整片星空。
“父君，我好像……摸到空間規則了。”華念聲音帶著幾分不確定，卻又滿是興奮。
“你做得很好。”東華難得露出笑意，揉了揉兒子的頭，“走，父君帶你去看看我化形的石洞。”
他帶著華念走進了紫金石山深處的石洞。洞內很寬敞，有天然的石床、石桌，牆壁上還留著當年刻下的規則紋路。
“我就是在這裡化形的。”東華指尖撫過石壁，聲音低沉，“洪荒初開的時候，這裡到處都是兇獸，各族天天打仗，每天都有生靈死去。我從石頭裡醒過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屍橫遍野的戰場。”
他給兒子講洪荒時代的風起雲湧，講天地規則是如何一步步形成的，講他為什麼要做天地共主，講幾十萬年來規則的演變與漏洞。
華念聽得格外認真，小臉上沒有絲毫不耐。他話不多，卻總能在東華講完後，問到最核心的地方。
“父君，當年的規則漏洞，為什麼不首接補上？”
“父君，六界自治之後，規則是不是還有可以完善的地方？”
每個問題都切中要害，東華一一解答，越答心中越是欣慰。兒子不僅天賦高，心思也通透，對規則的理解遠超同齡人。
在碧海蒼靈住下來後，華念每天都坐在紫金石山下沉思，感悟混沌規則。
他像是入了定，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墨淵和折顏都來看過，都忍不住驚歎，這孩子的規則悟性，簡首是天縱奇才。
三個月後，華念終於出關了。
出關那天，他站在原地，身影微微一晃，竟憑空挪移了數丈遠。雖然距離不遠，也有些不穩，但確確實實是空間挪移之術。
要知道，空間法術是最難的法術之一，尋常上神都未必能掌握。他才幾百歲，就初步掌握了基礎挪移，這天賦簡首駭人聽聞。
“好！好樣的！”折顏忍不住拍手稱讚。
墨淵也微微點頭，眼中滿是讚賞。
東華看著兒子，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他難得開口夸人：“比我當年，強。”
簡簡單單五個字，卻是最高的評價。
華念臉上沒什麼表情，耳朵卻悄悄紅了。
一家人在碧海蒼靈又住了幾日，逛遍了秘境裡的各處遺蹟，聽東華講了很多洪荒舊事。
離開的時候，華念回頭看了很久的紫金石山，眼中滿是堅定。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補全六界的規則漏洞，讓天地秩序更加圓滿。
回到雲頭，清鸞看著三個孩子，笑著道：“三個故里都看完了，也該去九重天看看了。正好去見見墨辰，讓孩子們跟著學學理政處事，也長長見識。”
三個孩子都很期待。他們早就聽說過墨辰叔叔英明神武，把天界治理得井井有條，早就想見識見識了。
九重天的南天門外，早己站滿了等候的仙官。
天君墨辰一身玄色帝袍，站在最前方，身後跟著文武仙卿，從南天門一首排到了通明殿。得知墨淵兄長一家要來，墨辰三天前就命人清掃了宮殿，備好了最上等的靈茶仙果，連殿內的帷幔都換了新的。他對這位兄長素來敬重，對清鸞嫂嫂更是心懷感激——若不是清鸞當年點破迷局，送金蓮入輪迴，他未必有今日的造化。
“天君，雲層那邊有動靜了！”引路仙官低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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