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別人怎麼說,安陵容始終沒在任何場合露過面。越是這樣,關於她的傳聞就越玄乎。
臨秀偶爾去參加夫人們的宴會,總會被問到女兒的情況。她都按著清鸞教的說,笑著說女兒身子弱,還得再養幾年, 巧妙地把話題岔開。
時間久了,大家也就習慣了。只當安家這位姑娘是真的體弱,不便見人。
這天,臨秀參加完一個誥命夫人的壽宴回來,跟清鸞說起宴會上的事。
“容兒,今天我見到甄遠道的夫人了,就是都察院的甄大人。她家也有個女兒,跟你差不多大,叫甄嬛,聽說才貌雙全,被其他人戲稱女諸葛。”臨秀道,“甄夫人還問起你,說想讓你們認識認識,你們年紀差不多,以後這圈子,大概也是你們的。”
甄嬛?
清鸞抬了抬眼。
終於來了。
原劇情裡的女主,終究還是要產生交集了。
“額娘,你怎麼說的?”清鸞問。
“我說你身子不好,不方便出門,等以後有機會再說。”臨秀道,“不過我看甄夫人挺熱情的,說改天要登門拜訪。”
清鸞淡淡道:“登門也不必了。就說我靜養,不便見客。”
“啊?為什麼啊?”臨秀不解,“甄大人也是朝廷命官,甄家姑娘又跟你年歲相同,若能交心,也算多個朋友。以後互相也有個照應。”
在她看來,多個朋友總是好的。尤其是安比槐才成為皇上面前的紅人,他們全家搬到京城的時間短,也沒什麼相交過密的人家,人生地不熟的,有個伴總比孤身一人強。
清鸞搖了搖頭:“額娘,你不懂。這京城的水太深了,不是交朋友的地方。今天的朋友,明天可能就是敵人。與其以後反目成仇,不如一開始就別走太近。”
“再說了,甄家姑娘心高氣傲,看著溫和,實則疏離。跟她做朋友,永遠只能是她做主,旁人只能當陪襯。我不習慣看人臉色。”
原主的悲劇,很大程度上就是從依附甄嬛開始的。因為自卑,因為感激,把甄嬛當成救命稻草,掏心掏肺,最後卻因為身份差距、猜忌隔閡,一步步走向對立。
她不是原主,不需要依附任何人。
甄嬛有她的路,她有她的路。
井水不犯河水,就是最好的狀態。
臨秀雖然不太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但她相信女兒的判斷。
“好,都聽你的。那甄夫人要是再來,我就回絕了。”
“嗯。”清鸞點點頭,“就說我謝過甄夫人的好意,等我身子好些,有緣自會相見。”
既給了對方面子,又劃清了界限。
臨秀記下了。
沒過幾天,甄夫人果然派人送了帖子來,請安陵容過府小聚。臨秀按著清鸞的意思,客氣地回絕了,說姑娘身體不適,不便走動,心意領了。
甄家那邊收到回信,也沒再勉強。
甄夫人跟甄嬛說起這件事,還笑著道:“看來這位安佳姑娘,是真的身子弱。可惜了,聽說家世樣貌都好,就是沒福氣。”
。話說沒,笑一淡淡言聞,書看邊窗在坐嬛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