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些年,後院裡幾位小產的格格,樁樁件件,都有證據指向烏拉那拉宜修。
除了弘輝的死,每一件,都是滅頂之災。
烏拉那拉宜修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怎麼會……怎麼會全都被查到了?
她做得那麼隱秘,死的死,封口的封口,怎麼還會留下證據?
粘杆處……又是粘杆處!
“現在,皇后還覺得自己德行無虧嗎?”雍正的聲音響起,冰冷得沒有一絲感情,“柔則是你的嫡姐,她懷的孩子,是你的親侄兒。柔則對弘輝動手,你反擊,是情有可原。可你對其他懷孕之人、對朕其他孩子下手。烏拉那拉氏,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烏拉那拉宜修抬起頭,看著雍正,眼裡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是……是臣妾做的。”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可皇上,臣妾都是因為愛您啊!臣妾嫁給您的時候,您還只是個貝勒,臣妾一心一意對您,為您打理府中事務。你答應過臣妾,孩子出生,你就為我請封嫡福晉。可柔則一來,您就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她身上!她是嫡女,臣妾就只能做側福晉!她生的孩子就是嫡子,臣妾的弘暉就什麼都不是!”
“臣妾不甘心!”宜修的情緒激動起來,“憑什麼?憑什麼她一齣現,就能奪走臣妾的一切?嫡福晉是她的,皇上的寵愛是她的,連弘輝,都要屈居於她孩子之下!臣妾不服!”
“所以你就殺了她?”雍正冷冷地看著她,“殺了你的嫡姐,殺了她的親生兒子,就是為了一個後位?”
“不是!”宜修紅著眼,“是她動了弘輝,她怎麼可以?怎麼能?弘輝也叫她一聲姨母。臣妾從未想過與她爭什麼,她成為嫡福晉,臣妾認了,誰讓臣妾是庶女,不能把烏拉那拉氏綁牢在皇上船上。可為什麼,她要對弘輝動手,他才三歲!臣妾就是要她一屍兩命,為臣妾的弘輝賠命!臣妾做到了!現在臣妾當上了皇后!烏拉那拉氏的榮耀,最終不還是要系在臣妾身上!”
“是嗎?”雍正冷笑,“你這是在毀了烏拉那拉氏!”
“你以為,朕為什麼留著你?”雍正的聲音字字誅心,“要不是看在烏拉那拉氏的面子上,看在弘暉的份上,就憑你做的這些事,朕早就廢了你,賜你自盡了!”
烏拉那拉宜修渾身一震,臉上血色盡失。
原來……原來皇上早就知道了。
他一首都知道。
他留著她的後位,不是因為情分,只是因為烏拉那拉氏,因為弘暉。
這麼多年的夫妻,這麼多年的陪伴,原來在他心裡,什麼都不是。
烏拉那拉宜修只覺得心裡像是被掏空了一樣,疼得無法呼吸。
她一輩子算計,一輩子爭他的心,一輩子守著這個皇后的位置,以為只要坐穩了後位,總有一天能得到皇上的心。可到頭來,她得到的,只有厭惡和鄙夷。
“朕今天跟你說這些,不是要跟你算賬。”雍正的語氣平靜了些,卻更讓人心寒,“朕給你留著皇后的尊榮,留著烏拉那拉氏的體面。你安安穩穩做你的皇后,沒人會動你。”
“弘暉,朕會追封他為親王。”雍正繼續道,“將來弘時、弘曆、弘晝的子嗣,除了嫡長子,你看中哪個,就過繼到弘暉名下,承繼香火,給你養老送終。”
“這是朕能給你的,最大限度的補償。”
烏拉那拉宜修怔怔地聽著,眼淚無聲地滑落。
補償?
弘輝才三歲,就失去了生命,最後就換來一個死去的追封,和一個過繼的嗣孫?
多可笑啊。
”。留不絕朕,段手私些那耍敢再,手下嗣皇的宮後對敢再是要。己自你好管,己守分安後以,你告警朕“,來起冷冰次再氣語,轉一鋒話正雍”。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