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廢后、賜死,烏拉那拉氏全族陪葬。你自己掂量。”
“朕在後宮長大,見慣了這些陰私勾當。”雍正的聲音帶著幾分冷硬,“額娘保不住自己的孩子,是她沒用。從現在開始,朕的孩子,誰也別想動。”
話說完,雍正站起身,再也沒看烏拉那拉宜修一眼,轉身就走。
走到殿門口,他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後宮事務,你要是不想管,可以交給華妃協理。別佔著位置,不幹正事。”
說完,大步離去。
殿內,只剩下烏拉那拉宜修一個人。
她癱坐在椅子上,眼淚洶湧而出,卻哭不出聲音。
輸了。
她輸得徹徹底底。
兒子沒了,信任沒了,連手裡的權力,也快沒了。
她守的後位,原來不過是皇上施捨的一個擺設。
多諷刺啊。
她愛了這個男人一輩子,算計了一輩子,到最後,什麼都沒得到。
剪秋走進來,看著烏拉那拉宜修失魂落魄的樣子,嚇了一跳:“皇后娘娘,您怎麼了?皇上他……”
“剪秋。”烏拉那拉宜修緩緩開口,聲音空洞而疲憊,“明日傳本宮的懿旨。”
“各宮嬪妃的晨昏定省,免了吧。”
“本宮累了,想清靜清靜。”
剪秋愣住了:“娘娘,這……”
免了晨昏定省,那皇后的威儀何在?以後後宮裡,誰還會把皇后放在眼裡?
“讓你去你就去。”烏拉那拉宜修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疲憊,“還有,把偏殿收拾出來,把小佛堂搬過來。本宮以後,要專心禮佛,為弘暉祈福。”
“後宮的瑣事,能推就推,推不掉的,就報給華妃娘娘處置。”
剪秋看著烏拉那拉宜修的樣子,心裡一陣發酸。她知道,娘娘是真的灰心了。
“是,奴婢知道了。”
第二日,皇后的懿旨傳遍了六宮。
免晨昏定省,設小佛堂,專心祈福,後宮事務暫交華妃協理。
整個後宮都炸了。
誰也沒想到,皇后會突然放權,退居佛堂。
這是……失勢了?
。麼什了生發底到著測猜,紛紛論議在都宮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