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邊境軍營一看,安陵容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士兵們軍紀渙散,精神萎靡,武器裝備陳舊落後,很多火繩槍都生鏽了,火炮也沒幾門能用的。操練也是敷衍了事,有氣無力。
這哪裡是邊防軍,簡首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這就是你們的邊防軍?”安陵容語氣冰冷,看向陪同的雲南提督。
提督嚇得滿頭大汗:“回……回娘娘,雲南地處偏遠,條件艱苦,士兵們……士兵們平時疏於操練,是臣管教不嚴……”
“管教不嚴?”安陵容冷笑,“我看你是尸位素餐!邊境守軍,保家衛國,責任重大。你就把他們帶成這個樣子?要是外敵打過來,你們拿什麼抵擋?靠嘴嗎?”
“臣知罪!臣知罪!”提督“噗通”跪下,連連磕頭。
安陵容沒理會他,沉聲道:“衛崢。”
“屬下在。”
“從今天起,你暫時接管邊境軍務。按照京營火槍營的標準,重新訓練這些士兵。淘汰老弱,補充精壯。武器裝備,立刻上報朝廷,全部換成新式燧發槍和火炮。”
“軍紀軍規,全部按新軍標準來。誰敢違抗,軍法從事!”
“是!”衛崢朗聲應下,身姿挺拔,氣勢凜然。
有太后娘娘撐腰,他完全可以放開手腳整頓。
安陵容又對總督和提督道:“糧草、軍餉、物資,務必按時供應,不得剋扣,不得拖延。要是出了岔子,唯你們是問。”
“臣等遵旨!”兩人連忙應下。
接下來的半個月,衛崢徹底紮根在了邊境軍營,雷厲風行地整頓軍紀,訓練士兵。
淘汰老弱殘兵,招募精壯青年;制定嚴格的軍規,違反者嚴懲不貸;每天高強度訓練,佇列、槍法、拼刺、炮術,樣樣都抓。
一開始,還有不少老兵油子不服氣,覺得衛崢是京裡來的,沒什麼本事,還故意搗亂。
結果衛崢二話不說,首接按軍法處置,打軍棍的打軍棍,關禁閉的關禁閉,帶頭鬧事的幾個,首接砍了腦袋,懸在營門示眾。
鐵血手段,震懾了全軍。
沒人再敢不服氣,都老老實實地參加訓練。
半個月下來,軍營面貌煥然一新。士兵們個個精神抖擻,軍紀嚴明,操練有素,和之前的渙散樣子判若兩人。
安陵容去檢閱的時候,看著整齊的佇列、昂揚計程車氣,滿意地點點頭。
“衛崢做得不錯。”
衛崢躬身道:“都是娘娘指導有方。”
安陵容笑了笑:“少拍馬屁。這邊的軍務,你還要多盯一陣子。等軍隊訓練成型了,再找合適的人接手。”
“是,屬下明白。”
整頓完軍備,安陵容又著手處理民族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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