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薇撲了個空，往前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你幹什麼？”綠萍語氣冷了幾分。
“我……我沒幹什麼！”林薇薇臉色發白，強裝鎮定，“我就是不小心！”
“不小心？”綠萍挑眉，指了指地上的劃痕，“剛才你鞋尖蹭到地板了，是衝著我的舞鞋來的。林薇薇，比賽憑本事，耍陰招，就太掉價了。”
“要是讓評委知道你故意弄壞對手的舞鞋，你覺得，你還能參加初賽嗎？”
林薇薇瞬間慌了。
她沒想到綠萍反應這麼快，還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沒有！你別血口噴人！”她還在嘴硬。
“有沒有，調監控就知道了。”綠萍淡淡道，“後臺到處都是監控，你剛才的動作，拍得清清楚楚。”
林薇薇臉色徹底白了。
她知道，真調監控，她就完了。
“我……我錯了……”她咬著唇，不甘心地道歉，“我不該耍小聰明，對不起。”
隊員們都鄙夷地看著她。
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太丟人了。
綠萍沒再追究，只是冷冷道：“下次別讓我再看見。賽場上見真章，比什麼都強。”
“走吧。”她帶著隊員們轉身離開，沒再看林薇薇一眼。
走出藝術中心，楚濂還在門口等著，看見綠萍出來，立刻迎上來：“綠萍，恭喜你拿第一！我就知道你肯定行！”
他剛才在觀眾席看了全程，綠萍在舞臺上發光的樣子，更是讓他移不開眼。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綠萍這麼耀眼？
紫菱也跟在後面，跑過來開心道：“姐！你跳得太好看了！我都看呆了！”
她今天特意跟楚濂一起來看比賽，看著臺上萬眾矚目的姐姐，心裡又驕傲，又有點酸酸的。
姐姐永遠都是這麼耀眼，她永遠都只能在臺下看著。
綠萍看向楚濂，語氣沒什麼溫度：“謝謝。沒別的事我們就先走了，隊裡還要慶祝。”
她說完，就跟著隊員們走了，連多聊一句的意思都沒有。
楚濂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又失落又酸澀。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好像真的要失去她了。
紫菱站在他旁邊，小聲安慰：“楚濂哥，我姐她……可能就是比賽太累了。你別往心裡去。”
楚濂低下頭，看著身邊溫柔小意的紫菱，心裡的失落稍稍緩解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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