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數多了,他也漸漸死了心,不再往舞蹈室跑。
人就是這樣,越得不到的越惦記,可真的追不上了,目光就會落在身邊唾手可得的人身上。
紫菱就是那個唾手可得的人。
她不上學的時候,就總去找楚濂。陪他去書店,陪他去打球,陪他去咖啡館寫作業。
她溫柔、體貼、崇拜他,把他當成全世界。跟綠萍的驕傲耀眼不同,紫菱的依賴和順從,極大地滿足了楚濂的自尊心和保護欲。
兩人走得越來越近,曖昧的氣氛越來越濃,就差一層窗戶紙沒捅破。
這天週末,楚濂約紫菱去陽明山踏青。
紫菱開心得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早早起來挑衣服,化了個淡淡的妝,出門的時候,剛好碰見綠萍晨練回來。
“姐,你這麼早就回來了?”紫菱有點心虛,下意識地把揹包往身後藏了藏。
綠萍穿著運動服,額頭上帶著薄汗,臉色紅潤,眼神清亮。她掃了紫菱一眼,就知道她要去幹嘛。
“嗯,晨跑。”她淡淡應了一聲,擦了擦汗,“出去約會?”
紫菱的臉“唰”地紅了,支支吾吾:“沒、沒有……就是跟楚濂哥去爬山……”
“去吧。”綠萍沒多說什麼,側身走進屋子,“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紫菱愣在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
姐姐居然……一點都不生氣?還讓她注意安全?
她本來都做好了被姐姐指責的準備,甚至想好了說辭,結果綠萍根本不在意。
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有點竊喜,又有點莫名的失落。
好像姐姐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楚濂哥了。
她甩了甩頭,把那點奇怪的情緒甩出去。
不在乎才好呢!這樣楚濂哥就是她的了!
紫菱攥了攥拳頭,開開心心地出門了。
綠萍回到房間,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舜娟正在廚房做早餐,看見她下來,嘆了口氣:“綠萍啊,你跟媽說實話,你跟楚濂真的沒可能了?”
“我看紫菱最近跟他走得挺近的……你們姐妹倆,可別因為一個男人鬧彆扭。”
舜娟心裡愁得慌。兩個女兒都喜歡楚濂,這叫什麼事啊。
綠萍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才道:“媽,你想多了。我跟楚濂本來就沒什麼,不存在鬧不鬧彆扭。”
“紫菱喜歡跟他玩,就讓她玩去。她們你情我願的,沒什麼不好。”
“我現在沒心思想這些,比賽和升學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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