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旁邊臉色發白的蘇菲，沒再多說，卻足夠讓對方渾身發冷。
聯排順利開始。
綠萍穿著合身的白裙，在聚光燈下翩翩起舞，純淨又脆弱，像一隻真正的白天鵝。
顧西洲站在側幕，目光一首落在她身上，眼底的欣賞越來越濃。
他見過太多刻意討好他的女人，像綠萍這樣，憑本事站在舞臺上，堅韌又驕傲的，才最動人。
聯排結束，綠萍下場道謝，顧西洲遞過一瓶溫水，溫度剛好。
“顧總怎麼會來學院？”綠萍接過水，隨口問。
“談合作，順便看看未來的首席舞者。”顧西洲嘴角微揚，“汪小姐的表現，比我預想的還好。”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舞蹈與市場的結合，綠萍的見解獨到，不侷限於藝術，還懂商業運營，讓顧西洲越發驚豔。
臨走前，顧西洲留下話：“以後有解決不了的事，可以找我。”
他沒說大話，也沒刻意示好，自然得像老朋友。
綠萍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清楚，這位顧總，怕是對她上了心。
但她沒太在意。
人情記在心裡，感情的事，她沒空想。
她這一世的重心，在舞臺上。
距離《天鵝湖》公演只剩一週，綠萍越練越拼。
這天夜裡，練功房只剩她一個人，反覆打磨黑天鵝的揮鞭轉。
加難度的旋轉落地時，重心一偏，右腳跟腱傳來一陣銳痛，她“嘶”地一聲，單膝跪倒在地。
鑽心的疼從腳踝蔓延上來，跟腱處腫起老高。
綠萍心裡一沉。
這個節骨眼受傷，搞不好要錯過公演。
她試著站起來，腳一沾地就疼得鑽心，根本站不穩。
想拿手機打電話，才發現手機落在了休息室。
深夜的練功房空空蕩蕩，只有她一個人，疼得額角冒冷汗。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
陸時宴拎著醫藥箱站在門口，眉頭皺得很緊。
他本來是來拿白天落下的醫療裝置，沒想到還能碰到她受傷。
“怎麼弄的？”他快步走過來，蹲下身檢查她的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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