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法精準,中醫西醫結合,比普通骨科醫生厲害太多了。
綠萍不知道,他出身古武世家,家傳的骨傷醫術,是外面見不到的絕活。
折騰到後半夜,腫脹消了大半,疼痛也緩解了很多。
“明天開始,每天早晚各做一次理療,配合肌內效貼固定,上臺沒問題。”陸時宴一邊寫康復方案,一邊道,“但高難度旋轉必須減少,公演前不準再加練了。”
“那怎麼行……”
“聽我的。”陸時宴抬頭看她,眼神堅定,“我保證你能完美跳完全場。但你必須聽醫囑。”
他語氣不容置疑,卻藏著藏不住的關心。
綠萍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知道他為了自己熬了大半夜,心裡一暖,點點頭:“好,我聽你的。”
陸時宴連夜給她定製了專屬的護具,貼合腳踝,既能固定,又不影響動作。
她晚上回到公寓,運轉了功法,讓跟腱的傷恢復了許多,卻沒有完全恢復。
第二天早上,綠萍穿上試了試,走路基本不疼,做基礎動作也沒問題。
她知道,陸時宴的醫術,是有些東西的。
陸時宴今天特意等在公寓樓下,打算送綠萍去學校。
綠萍下樓看到陸時宴,笑著謝道,“謝了,陸時宴。”
“應該的。”陸時宴看著她能正常走路,鬆了口氣,“以後別這麼拼了。你的腳不止是你的,也是舞臺的。”
他說得認真,綠萍卻聽出了別的意味。
她別開臉,沒給陸時宴看到她眼底明明滅滅的神色。
到學校後,綠萍去更衣室換衣服。
陸時宴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動了動。
他就是忍不住在意她。
哪怕只是以醫生的身份守在她身邊,也心甘情願。
《天鵝湖》公演之夜,巴黎歌劇院座無虛席。
各界名流、舞蹈評論家、媒體記者齊聚一堂,都想看看這位新晉的東方舞者,能不能撐得起這部經典舞劇。
大幕拉開,音樂響起。
第一幕的湖畔,白天鵝奧傑塔緩緩現身。
綠萍足尖點地,身姿輕盈又脆弱,眼神里帶著驚恐與純淨,像一隻被獵人打傷的天鵝,落在湖畔獨自舔舐傷口。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沒有人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怕驚到這隻美麗的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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