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萍和沈驚鴻一次次出來謝幕，手牽著手，鞠躬致意。
臺下的閃光燈亮成一片，媒體記者們瘋了一樣擠到臺前。
第二天，巴黎各大報紙的頭版，都登了綠萍的劇照。
《東方天鵝降臨巴黎》《百年難遇的奧傑塔》《驚豔世界的東方舞者》
一夜之間，汪綠萍這個名字，傳遍了整個巴黎芭蕾圈。
媒體評論說，她重新定義了《天鵝湖》，把東方的柔美與西方的技巧完美融合，是近年來最有靈氣的芭蕾舞者。
一夜成名，說的就是她。
化妝間裡，鮮花和禮物堆成了山，各種舞團的邀約像雪片一樣飛來。
沈驚鴻走進來，笑著道：“恭喜你，綠萍。現在你可是巴黎最火的舞者了。”
“是我們一起的功勞。”綠萍笑著道，“沒有師兄搭檔，我也跳不出這個效果。”
“是你自己的實力。”沈驚鴻看著她，眼裡滿是欣賞，“你天生就屬於舞臺。”
慶功宴上，各界名流都過來敬酒，想認識這位新晉的芭蕾明星。
綠萍應酬得體，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顧西洲也來了，舉著酒杯走過來。
“恭喜汪小姐，首演大獲成功。”他看著她，眼底帶著笑意，“果然沒讓我失望。”
“顧總過獎了。”綠萍舉杯示意，“還要多謝顧總之前解圍。”
“舉手之勞。”顧西洲抿了一口酒，“以後你的舞臺只會越來越大。顧氏願意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他說得隱晦，意思卻很明白。
綠萍笑了笑，沒接話，也沒拒絕。
她知道自己的路，需要資本，也需要盟友。
顧西洲這樣的合作伙伴，有利無弊。
至於感情，順其自然就好。
宴會散場，顧西洲親自送她回公寓。
車停在樓下，他看著樓道的燈亮起來，才吩咐司機開車。
助理坐在副駕，忍不住道：“顧總，汪小姐確實很優秀。只是……想追她的人太多了。”
顧西洲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微揚：“沒關係。”
“我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籌碼。”
他見過太多女人，唯獨綠萍，像一朵帶著刺的紅玫瑰，好看，扎人，卻讓人越看越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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