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識費雲帆,巴黎華人圈裡有名的花花公子,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他可不希望這種人靠近綠萍。
“汪小姐,久仰大名。”費雲帆走到綠萍面前,露出一個自認為迷人的笑容,“我是費雲帆,你的舞迷。《天鵝湖》我看了三場,每一場都被你驚豔到了。”
綠萍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疏離:“費先生過獎了。”
她的態度很冷淡,明顯不想多聊。
換做一般人,可能就知趣地退開了。可費雲帆是什麼人?花叢老手,越是難追的,他越有興趣。
“汪小姐太謙虛了。”費雲帆笑著道,“我在普羅旺斯有座酒莊,風景極好,每年夏天都有很多藝術家去那裡採風創作。不知道汪小姐有沒有興趣,等巡演間隙去我的酒莊住一段時間?我可以給你安排最好的房間和私人練功房,保證不被打擾。”
他一上來就用資源誘惑,這是他慣用的手段。多少女人,就是被他的金錢和資源打動的。
可綠萍不是那些女人。
“多謝費先生好意,不必了。”綠萍語氣平淡,“我巡演期間日程很滿,沒有時間。”
被拒絕了,費雲帆也不惱,反而笑得更燦爛了:“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對了,汪小姐,我正好在籌備一箇中法文化交流專案,想邀請你擔任形象大使。報酬方面,你儘管開價。”
他繼續加碼,不信錢砸不動她。
綠萍還沒說話,顧西洲先開口了。
“費總,”顧西洲語氣冷淡,“綠萍是顧氏文化基金的藝術總監,她的商業合作,由顧氏統一對接。你要是有專案,可以跟顧氏的商務部門談。”
他不動聲色地把綠萍護在了身後。
費雲帆看了顧西洲一眼,笑容不變:“顧總,我這不是想首接跟汪小姐聊嗎?畢竟藝術合作,還是當事人談比較好。”
“藝術合作,更應該走正規流程。”顧西洲寸步不讓,“費總要是真有誠意,就按規矩來。”
兩個男人之間,氣氛微妙。
綠萍站在一旁,看著二人的言語交鋒。
她看得出來,顧西洲在替她擋麻煩。而費雲帆,果然跟原劇裡一樣,自以為是,覺得有錢就能買到一切。
“好了,西洲。”綠萍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僵持,“費先生的好意我心領了。合作的事,以後再說。我還有事,先失陪了。西洲,我們走吧。”
她說完,微微頷首,轉身就走,沒有半分留戀。
顧西洲跟了上去。
費雲帆站在原地,看著綠萍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有意思。”他低聲道,“汪綠萍,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
他身邊的助理小心翼翼地問:“費總,這位汪小姐……好像不太好接近。”
“不好接近才有意思。”費雲帆抿了一口香檳,眼神玩味,“太容易得到的,反而沒什麼意思。這個汪綠萍,我要定了。”
他自信滿滿,覺得只要自己肯花心思,沒有追不到的女人。
可他不知道,他面對的,不是普通的女人。
。鸞清蘇的風腥雨過見、界世神仙過歷經、來而越穿界真修從是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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