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舜娟拉著她,語重心長地談了一次。
“綠萍啊,”舜娟坐在沙發上,看著女兒,“你今年也不小了,事業也有成了,是不是該考慮考慮個人問題了?”
“媽,我才二十六歲,不急。”綠萍笑著道。
“二十六還不急?”舜娟瞪了她一眼,“你看看你曾經的同學,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你再看看你,天天就知道跳舞跳舞,跳舞能當飯吃啊?”
“跳舞確實能當飯吃。”綠萍打趣道,“而且還吃得挺好。”
“你這孩子!”舜娟又氣又笑,“媽不是反對你跳舞,媽是說,跳舞和談戀愛不衝突啊。你看那個葉教授,人多好,斯文,有學問,對你也好。還有那個顧總,年輕有為,對你也是真心實意的。你就沒一個看得上的?”
綠萍沉默了一下。
她知道母親是為她好。可感情的事,不是條件好就能在一起的。
而且,她現在的狀態,也不適合跟任何一個人確定關係。
西個男人,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位置。她不想選,也不想傷害任何一個人。
維持現狀,就挺好。
“媽,”綠萍握住母親的手,認真道,“感情的事,我心裡有數。你不用替我操心。我現在事業剛起步,還有很多事要做,暫時不想考慮個人問題。等以後穩定了,我會給你帶個女婿回來的。”
“你保證?”舜娟將信將疑。
“我保證。”綠萍笑著點頭,“只是,到時候帶回來幾個,就不確定了。”她在心裡默默想著。
“那好吧。”舜娟嘆了口氣,“媽也不催你,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不過,遇到好的,可別錯過了。”
“知道了。”
母女倆又聊了一會兒,舜娟才放她走。
綠萍回到巴黎,立刻投入了《吉賽爾》的排練。
維也納國家芭蕾舞團的排練,比她想象的還要嚴格。
舞團的藝術總監是個出了名的完美主義者,對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每一次呼吸,都要求到極致。
綠萍雖然己經是國際知名的舞者,但在他面前,還是像個新人一樣,被反覆打磨。
高強度的排練,加上時差和氣候的不適應,綠萍的身體開始出問題,她不能讓自己與普通人有太大差別。
先是感冒,然後是舊傷復發。
跟腱的位置,又開始隱隱作痛。
陸時宴得知訊息後,第一時間飛到了維也納。
他推開排練廳的門,看到綠萍正咬著牙,一瘸一拐地做動作,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汪綠萍!”他很少連名帶姓地叫她,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火,“你給我停下來!”
綠萍聽到他的聲音,愣了一下,停下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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