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練廳裡的其他舞者,都被陸時宴的氣勢嚇到了,乖乖地站在一邊,不敢說話。
舞團的藝術總監也走了過來,想問問情況。
“這位是?”藝術總監問。
綠萍還沒開口,陸時宴就搶先答道,“我是她的私人醫生。”陸時宴站起身,語氣冰冷,“她的跟腱舊傷復發,需要立刻休息治療。從今天起,她每天的排練時間,不能超過西個小時,而且必須在我的監督下進行。”
“這……”藝術總監有些為難,“演出時間很緊,排練進度……”
“進度再緊,也沒有她的腳重要。”陸時宴寸步不讓,“如果因為過度訓練導致她無法演出,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藝術總監被他問住了。
確實,綠萍是這部劇的核心,如果她出了問題,整個演出都要泡湯。
“好吧。”藝術總監妥協了,“就按你說的辦。不過,排練進度不能落下太多。”
“我會安排的。”陸時宴語氣堅定。
從那天起,陸時宴就留在了維也納,全程監督綠萍的訓練和治療。
每天早上,他先給綠萍做理療和針灸,緩解跟腱的炎症和水腫。然後陪她去排練廳,監督她的訓練強度,到點就催她休息。
晚上回去,再給她做藥敷和按摩,促進恢復。
他還調整了綠萍的飲食,增加了蛋白質和鈣質的攝入,減少了鹽分和油脂,幫助她的身體更好地恢復。
在陸時宴的精心調理下,綠萍的跟腱很快好轉,排練進度也沒有落下。
舞團的人都看呆了。
“汪的這個醫生,也太厲害了吧?”
“何止厲害,你看他看汪的眼神,絕對不只是醫生對病人。”
“我也覺得,他對汪,也太上心了。”
議論聲不少,陸時宴充耳不聞。
他只在乎綠萍的身體。
這天排練結束,陸時宴給綠萍做按摩。
綠萍趴在沙發上,他的手力道剛好,按在她的小腿和腳踝上,酸脹中帶著舒服。
“陸時宴,”綠萍忽然開口,“謝謝你。每次我受傷,都是你在身邊。”
“應該的。”陸時宴語氣平淡,手卻微微頓了一下。
“不只是應該的。”綠萍側過頭,看著他,“我知道,你為我做了很多。這些,我都記在心裡。”
陸時宴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澈明亮,帶著真誠的謝意。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別開臉:“你好好養傷,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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