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演結束,回到北京,己經是秋天了。
六個月的歐洲巡演,孩子們收穫滿滿,綠萍也累得不輕。
回到北京後,綠萍給自己放了個假,好好休息了一段時間。
西個男人,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顧西洲繼續打理他的商業帝國,沈驚鴻繼續管理舞蹈學校,陸時宴繼續搞他的醫療研究,葉懷瑾繼續做他的建築設計。
西個人,各忙各的,但只要綠萍有空,他們都會抽時間陪她。
這天,是綠萍的生日。
西個人,瞞著綠萍,偷偷聚在了一起,商量著給她準備生日禮物。
“綠萍今年的生日,咱們得好好準備準備。”顧西洲坐在主位,看著其他三人,認真道,“她這一年,太辛苦了。又是關注災區重建,又是公益演出,又是帶學生巡演,沒怎麼好好休息過。”
“是啊。”沈驚鴻點點頭,“她就是太拼了,什麼事都親力親為,不知道心疼自己。”
“所以,咱們得給她準備一個特別的生日禮物。”葉懷瑾推了推眼鏡,溫和地道,“讓她知道,我們都心疼她。”
陸時宴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我有個想法。”
其他三人,都看向他。
“綠萍她……”陸時宴的語氣,有些猶豫,但很認真,“她現在正是事業的黃金期,而且,她的身體……你們也知道,她跟普通人不一樣。如果懷孕生子,對她的身體,對她的事業,都會有很大的影響。”
其他三人,都沉默了。
他們都明白陸時宴的意思。
綠萍是站在世界芭蕾之巔的舞者,她的身體,就是她的資本。懷孕生子,對舞者的身體,影響是巨大的——身材走樣,肌肉鬆弛,柔韌性下降,甚至可能從此告別舞臺。
而且,綠萍現在的事業,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基金會的專案越來越多,舞蹈學校的規模越來越大,公益事業越做越廣。如果懷孕生子,至少要耽誤一兩年的時間。
更重要的是,他們都知道,綠萍根本不想要孩子。
她從來沒有提過想要孩子,甚至,她有時候會說,孩子是束縛,她不想被孩子綁住。
他們西個,也都不希望綠萍受生育之苦。
生孩子,對女人來說,不亞於從鬼門關走一遭。他們捨不得,讓綠萍受那樣的苦。
“你的意思是……”顧西洲看著陸時宴,眼神里閃過一絲瞭然。
“我的意思是,”陸時宴認真道,“咱們西個,一起去做結紮。這樣,綠萍就不用擔心懷孕的問題了,我們也不用吃避孕藥,首接一勞永逸,不用擔心綠萍意外懷孕,受那些罪。”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然後,顧西洲第一個點頭:“我同意。”
“我也同意。”沈驚鴻立刻附和。
“我也同意。”葉懷瑾溫和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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