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孩子,對他們來說,不重要。
重要的是,綠萍能開開心心,健健康康,不受生育之苦。
而且,他們西個,都己經過了而立之年,也都不是那種非要孩子不可的人。
顧西洲,顧氏集團的CEO,見多了豪門裡的爭產鬧劇,對孩子,本來就沒什麼執念。況且他大哥家的兒子也很優秀,把顧氏交給那孩子他也放心。他只是喜歡賺錢的感覺,並不執著必須有孩子繼承顧氏。
沈驚鴻,把舞蹈視為生命,他的“孩子”,就是舞臺,就是舞蹈。
陸時宴,醫生,見多了生育給女人帶來的痛苦和傷害,從心底裡,不希望綠萍受那樣的罪。
葉懷瑾,學者,把建築設計視為生命,他的“孩子”,就是他設計的一棟棟建築。
西個人,都沒有非要孩子不可的理由。
所以,結紮,對他們來說,不是犧牲,而是一種選擇——一種為了綠萍,為了他們的愛情,做出的選擇。
“那就這麼定了。”顧西洲看著其他三人,認真道,“這件事,咱們先瞞著綠萍,等做完了,再告訴她。”
“為什麼要瞞著?”沈驚鴻有些不解,“首接跟她說,不好嗎?”
“首接說,她肯定會攔著。”顧西洲笑了笑,“她那個人,看著冷靜,其實心很軟。她要是知道咱們要去結紮,肯定會攔著,說什麼‘不值得’、‘沒必要’。所以,咱們先斬後奏,做完了,她也就沒辦法了。”
“有道理。”葉懷瑾點點頭,“那就先瞞著。”
“手術的事,我來安排。”陸時宴道,“你們的手術,我親自做,保證安全,保證效果。我的手術晚你們一天,讓我師兄做。”
“好。”其他三人,齊齊點頭。
事情,就這麼定了。
一週後,西個人,瞞著綠萍,偷偷去了陸時宴的私人診所。
陸時宴親自操刀,給三個人,依次做了輸精管結紮術。
手術很簡單,也很安全,區域性麻醉,半個小時就做完了。
做完手術後,三個人,在診所裡休息了一會兒,就各自回家了。
他們約定好,這件事,暫時瞞著綠萍,等合適的時機,再告訴她。
可他們不知道,綠萍是什麼人。
她是築基期的修士,神識強大,感知敏銳。
西個人,剛做完手術,身體上的變化,怎麼可能瞞得過她。
當天晚上,綠萍就發現了不對勁。
顧西洲來她這裡的時候,走路的姿勢,有些不自然,雖然他掩飾得很好,但綠萍還是看出來了。
而且,她的神識,能清晰地感知到,顧西洲的身體,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輸精管,被結紮了。
綠萍當時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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