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平衡與調和 你得習慣這
“嶽王有什麼事情麼？”少女抬起頭問道。
“沒什麼事。”青年坐了下來，“一點感情問題。”
“嗯。”盧菀點了點頭，她的目光重新落回投影幕上。
“這是什麼片子？”韓信隨口問道，看到螢幕上一張男孩蒼白的臉糊在了上面。
“那個恐怖片？”他問道。
“就是那個被老公割喉的那個。”盧菀答道，“陶朱公說他不信我敢看。”
“你和他爭強好勝這個幹嘛？”韓信問道，“不過這種東西的確沒什麼意思啊，周倉上世紀的時候搶了張票去看午夜兇鈴，然後在影院裡睡了兩個鍾，要不然有人叫他一次都不會醒的。”
“午夜兇鈴嚇人麼？”少女問道，認真地看著電影。
“還行吧。”韓信說道，“不過穢的傳播不會那麼輕鬆的，不可能像電影裡那麼定向也沒有損耗地傳播的。”
“也就是，一個人看了貞子的錄影帶會如期死掉，然後第二個看，也許就要一個月之後死掉，然後看的人更多了，這個錄影帶就耗盡了？”盧菀問道。
“嗯。”青年點了點頭，“畢竟貞子已經死掉了，沒有新的可能，所以淤積她身體裡的殘穢用光了，她也就沒有什麼能耐了。”
“當然如果想成為伍大夫那種級別的重磅長壽的穢的話，一個是他的損耗是很小的，另一個是風水的原因，穢會向他聚集，可以不斷的補充。”韓信說道。
“那貞子的錄影帶弄死了人，不會補充給她麼？”盧菀問道。
“這就很難說了。”韓信說，“如果那個人死的時候對貞子很怨恨呢，那他自己就會變成一塊殘穢了，這部分貞子就沒有辦法回收了，所以電影裡貞子的這種辦法早晚會入不敷出的。”
“那伽椰子呢？”盧菀問道。
“伽椰子的能力基本上快要趕上土地公了，然而土地公可是福德正神。”韓信想了想，回答道，“所以這是人類對鬼怪電子鬥蛐蛐的幻想了，這種級別的殘穢是不可能誕生的。”
“至少我們國家不可能。”他補充道。
“那陶朱公說原型的那個剖腹案，產生的穢是遠遠比不上電影裡的了。”盧菀問道。
“應該是吧。”韓信說道，“那個房子早就又賣出去了，人總是要活著麼。”
“而且不要低估生人，生人真的很強勢的。”他說，“除非這個生人很脆弱。”
“那如果那種規模很大的穢，是不是要改動風水了。”盧菀託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著女鬼把一個人拖走了，又把另一個人拖走了，然後又把一個人拖走了。
“我們這邊的一貫方案是調和。”韓信說道，然後他隨手把劍抽了出來，伸出手在放在鋒利的劍刃上，然後他豎起了一根手指，青銅劍就好好地停在了半空中，“任何東西，有實體的也好，沒有實體的也好，大的也好，小的也好，都有這個點，如果你站在這裡，一切都是不動的，你就能看清所有的東西，然後順著來處把一切都理開。”
“這樣的處理是後患最小的。”他說道。
盧菀眨了眨眼睛，不得不說她不是很懂，挺抽象的，比一隻女鬼怎麼能拖走一堆春秋鼎盛的生人這種設定還抽象。
“調和？”她反問道。
“也就是所謂的眼。”韓信輕聲說，“當然找到眼是很難的，但是如果你遇到了一大堆打結的項鍊，你是不是抓住其中的某個結，就能全都提起來了。”
盧菀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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