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是正當防衛了。”范蠡說，趴在了沙發背上，“不過那個人的體格是真的好，如果不是提前被發現了，後面就沒有我的戲份了。”
“如果越王死了，你可以投靠夫差然後繼續有戲份啊。”盧菀輕聲說。
“那倒是，”范蠡出了口氣，“我不是個五好公民麼？”
“殺人根本不是件簡單的事情，不止從體力上，還是從心理上，都挺困難的。”他說道，喝了口蘇打水，看向了螢幕，“我不記得這個女鬼這麼能幹了。”
“說起來如果神明變成了穢的話，會有她這麼厲害麼？”盧菀問道。
“比她厲害。”范蠡說道，“但是如果像她這麼勤勞的話，我們不會讓它活過一週的。”
“不過。”盧菀從幕布上移開了目光，“伍大夫比這個嚇人麼？”
“伍大夫不會跳你的臉。”范蠡說，“以我對他的瞭解，應該不會。”
“那他本體是什麼樣子，和那些鬼魂相似，還是成了什麼樣子？”盧菀問道。
“好像有點不太好看。”范蠡說，他的目光在伽椰子的臉上停留了一會，然後和自己的印象對比了一下，“這很難評。”
“他也有音效麼？”盧菀問道。
“怎麼了，”范蠡忍不住笑了一聲，“不敢去了？”
盧菀移回了目光，她也算是沒少見過這種冥場面了，可能是某種感應，或者是錢塘江的體量的問題，或者是在城外遇到的那些東西的影響，她不知道為什麼，的確對明天感到了幾分惴惴不安，但是讓她不去，她也肯定不同意。
“沒害怕。”她說道，“沒有啦。”
她聽著自己的聲音感覺自己可能是有一點點心虛。
於是少女跳了起來，沒有繼續清點女鬼人頭的心情了，她走到窗前看著雨水，摸出手機來看天氣預報，然而她發現螢幕被未讀資訊裝滿了。
“唉。”少女忍不住偏過了頭，對目前的情況感到了費解，“有生人。”
“生人怎麼了？”范蠡接茬道。
“有生人跑到錢塘江去了。”盧菀輕聲說，“好像還要開一個探險直播。”
范蠡重重地出了口氣，“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很正常。”
“但是他會死的吧。”盧菀說，“我看他好像略微動一點怎麼驚動那些殘穢的辦法。”
“他就算活著回來估計也會汙穢纏身的。”范蠡漫不經心地說，“他自找的。”
“有辦法把他弄回來麼？”盧菀問道。
“你要是著急，就坐實了那裡有問題，他不惹點禍就更不能回來了。”范蠡說道，“良言難勸想死的鬼，沒有辦法的。”
少女抬起了眼睛看向了青年，韓信轉過了頭，他靜默地搖了搖頭，“範大夫說的對。”
“沒有任何辦法麼？”她輕聲說，“不能在他到達之前把它祓除了麼？”
青年聞言又搖了搖頭。
“明天早上四點鐘是我計算出來的，早了不行，晚了也不行，而且本來就是個很覆雜的事情。”韓信不疾不徐地說，“沒準備的仗是不能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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