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沈清歡像沒睡醒！”
沈家別墅的客廳裡，時鐘的指標悄悄滑過了深夜十一點。
江碧華還坐在沙發上，手機螢幕裡是《聲耀巔峰》的直播間。
評級環節已經結束了，直播間的畫面自動切到了人氣排行榜的即時更新。
她的目光在榜單上一行一行掃過去。
原本排第五的白安琪掉到了十幾名，那個德國選手路德維希也從第一掉到了第二。
現在排在第一的是一個叫初嵐的選手。
排名公佈後，大多選手票數都開始了飛漲。
沈清歡的名次沒有變化，還是第三，但票數的漲幅不小，和第四名的差距已經拉到了將近十萬票。
江碧華的嘴角不由揚起。
沈父從樓梯上走下來，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了的茶，站在客廳門口看了她一眼。
“碧華，該睡了。”他已經催了兩遍了。
江碧華沒有抬頭，手指在螢幕上點了一下，給女兒投了今天的最後一票。
然後，她才慢悠悠地把手機從支架上取下來。
“來了。”她站起來，語氣裡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滿足，“今天的直播這才播完。”
沈父張了張嘴，到底沒說什麼，轉身往樓上走。
走了幾步，忽然聽見妻子在身後輕聲說：
“歡歡選了朱玉琴教授。你還記得嗎？她高中的時候，就說過想跟朱教授學琴。”
沈父的腳步頓了一下。
江碧華更像是在自言自語：“那時候我還答應她，等她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陪她去看朱教授的講座。”
“後來……公司有個大單子，我去不了，她也沒再提過。”
沈父站在樓梯上，沒有回頭，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那可是過億的大單子，夜深了……睡吧。”他抬腳上了樓。
江碧華站在原地握著手機，半晌沒說話。
她上樓的時候路過沈硯洲的房間。
門縫裡透出一線光，人還沒睡。
她抬手敲了敲門：“硯洲啊，你要早點休息。”
裡面傳來一聲低低的“嗯”，算是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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