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她女兒就在這裡嗎？
接下來的一週，時間過得飛快。
沈清歡的生活變成了標準的三點一線，食堂、排練廳、宿舍。
她每天睜開眼睛就是帕格尼尼，閉上眼睛，腦子裡還在回放白天的合奏段落。
累是很累，但她也樂在其中。
練琴這件事，對她來說從不是負擔。
晚上手機發還的那兩個小時，則是沈清歡一天中最放鬆的時刻。
蘇柚每天雷打不動地發訊息來，內容從“今天吃了什麼”到“顧念說她看了你的舞臺，但是嘴硬說很爛”。
沈清歡一邊看一邊笑，回幾句嘴，兩個人隔著螢幕鬥得不亦樂乎。
上官歲也會刷超話。
她心理素質出奇地好，超話裡有人叫她“乾飯人”或者“沈清歡的跟班”。
她不但不生氣，還會自己截圖發到群裡，配文“笑死，說得好像不對一樣”。
但是，沈清歡有一次瞥見了上官歲的手機螢幕。
那時有人在罵林靜“透明人”“空氣一樣的存在”。
上官歲面無表情切了小號，在底下手速飛快，攻擊力強得像芝加哥打字機。
沈清歡假裝沒看見，在背後偷笑。
“對了。”一日空閒，上官歲收起手機，對沈清歡壓低聲音。
“有人在直播裡注意到許欣然了，排練室外面不是有固定機位嗎？”
“她每次進出鏡頭，臉都臭得不行，超話裡已經有人問——那個波浪卷是不是跟隊友有矛盾了。”
沈清歡挑了挑眉：“然後呢？”
“然後就被別的帖子刷下去了。”上官歲攤開手。
“現在熱度高的就是初嵐和路德維希那組，沒人有空盯著我們。”
她頗為可惜。
為了收視率，節目組在排練間隙也組織了不少小活動。
做遊戲、抽籤問答、選手互評……
內容不算新鮮，但勝在輕鬆。
選手們緊繃了一天的神經，在這些活動裡多少能鬆一鬆。
幾個導師夜裡偶爾也會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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