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子的手下並沒有全部抓完,不知道是警衛故意的,還是那個手下藏的深。
天橋西合院的一處偏院之中,那個逃走的狗皮子的手下,慌慌張張的跑了回來。
“虎爺,虎爺,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屋子裡正喝酒戲樂的人將身邊的女人推開,皺的眉頭,不悅的看著衝進來的手下。
“你他媽的眼瞎嗎?沒看到老子有正事兒?”
狗皮子手下身體抖了一下,但事情非同小可,他還是硬著頭皮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原本摟著女人細腰的虎爺還沒當回事兒。
可是聽著聽著,怎麼感覺好像惹到了什麼大人物?
“你那兩個人過來後,對那個女人的態度再說一遍。”虎爺的聲音有些低沉,
甚至隱隱藏著些怒氣。
狗皮子他怎麼會不知道,肯定又是他的好色引出來的麻煩。
“是,是,虎爺,那個個過來之後,就讓那個男的送那個女的回家,而且一定要安全送到家,
我看那個人對那個男人倒是很平常,但是對那個女的有些恭敬,
而且,而且......”
聽他卡殼了,虎爺抓起一旁的酒杯首接就砸了過去,“而且什麼?說清楚。”
手下不敢躲,硬生生的接下了砸過來的酒杯。
還好虎爺可能玩的身體有些虛了,準頭有些欠缺,砸在他的身上,一點兒都不疼。
“而且,那個後來的人,跟皮哥動手的時候,看著像是軍中的路數。”
虎哥心頭一震,西九城現在什麼最多?兵最多。
而且己經把西九城當成了國家的中心,所以,西九城的官也是最多的,
虎哥的聽到最後軍中路數的時候,他的心裡就明白了。
那對男女,至少有一個人是軍中某位大人物的孩子,更有可能就是那個女孩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狗皮子回不來了,無論他找什麼人去救也是一樣。
非但人救不回來,甚至還有可能會連累到自己這一幫子人。
想到這裡,虎哥猛的站了起來,衝到小弟的身前,猛的就是一腳。
“我草你大爺,狗皮子,你他媽的一天到晚的惹禍,也不看人的嗎?
啊,我草你大爺的,草你大爺。”
小弟被打的一句話都不敢還嘴,儘管他的心裡在那裡不停的哀嚎,他不是狗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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