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衚衕6號院,門口多了一輛轎車,這是在賈東旭送人回來之後,才出現的。
院子裡的書房之中。
一個滿臉威嚴,臉上留有一道傷疤的中年男人, 正聽著警衛員的彙報。
“首長,情況就是這樣,那些人盤踞在天橋一帶,如果要連根拔起的話,勢必會引起些許的動盪。”
李隊長在說完範琳琳的事情之後,還將剷除天橋勢力所能帶來的後果也說了一下。
範大炮,人如其名,脾氣如同大炮一般,也就是現在戰爭打完了,
而且被教育過,所以脾氣收斂了許多,現在也在積極學習,想當個文化人。
但他跳動的眉角,就知道他現在是有多憤怒,自己的女兒竟然被人當街調戲。
如果不是一個大學生為自己的女兒擋下的話,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事兒後,無論他怎麼將那些人千刀萬剮,都己經無濟於事了。
“這些個蛀蟲,如果不是顧慮到上面的一些計劃,老子今天就帶兵平了他們,
不過,小李,這件事情,哪怕不能將所有人都剷除了,那個什麼混子狗皮子,
只要是跟他沾邊兒的,找個由頭把他們全都抓起來,有沒有問題?”
李隊長想了想,“問題不大,這些人的犯罪證據很容易找到,只不過要等上幾天。”
“你儘快,我下次回來的時候,不想再聽到什麼天橋虎哥, 什麼天橋龍爺的,你明白嗎?”
“是,首長,保證完成任務。”李隊長立正敬禮保證。
天橋附近不遠的地方,離著天橋還有幾公里呢,此時的一處院子裡。
天色己經很晚了,但是屋子裡坐著的那個人還沒有睡意。
“查的怎麼樣了?”低沉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對面的人微微躬身,“龍哥,己經查過了,那個女人不太好惹,父親是少將,
兩個哥哥現在還在軍中,聽說職位都不低。”
聽到手下的彙報,龍哥的眉頭緊皺,良久嘆息一聲,“哎,這個小虎,他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呢?”
“龍哥,這件事情要不要幫著虎哥把事情處理一下?”
“處理?怎麼處理?把人家少將的閨女綁了?是我瘋了,還是你飄了?”
“不是,龍哥,那個女人咱們惹不起,但是那個男的,咱們可以動手啊,
只是一個平頭百姓而己,頂多也就是上了個大學,學生而己,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
那幾位,不得小看了您?”
龍哥想了想,這段時間,隨著共軍進城,很多生意都己經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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