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件證物封存後的第二日,正逢盧母換糧牌。
軍籍司前院從卯正便排起了人。舊牌在左窗驗戶數,新牌從右窗發出,領到牌的人再去糧車旁按人數領今日份額。盧母來得早,手裡攥著那塊用了多年的舊木牌,排到窗前時,承辦書吏卻沒有接。
“先等一等。”
盧母往旁邊讓了一步:“又是待查?”
“這回不是牌上添字。”書吏看了一眼軍籍司內門,“謝家舊記昨日封了,與你家相連的冊子都要再驗。新牌先留在這裡。”
視窗後的木盤裡己經放著一塊新牌。正面仍寫盧家舊戶兩口,背面空著,換髮日期也蓋好了。書吏只要把它遞出來,盧母今日便能照舊領糧。
謝令宜從驗物間出來,正聽見“先留”二字。
“留到什麼時候?”她問。
書吏起身:“待相關舊冊封驗完。小的己經叫人搬來了。”
內門後,兩名雜役抬出一隻木箱。箱蓋上貼著軍籍司舊抄冊的架號,側面另掛一張新寫的“謝家相關”紙籤。箱子很沉,落到長案上時,幾名候牌軍眷都朝這邊看過來。
盧母也看見了紙籤。她把舊牌往袖裡縮了縮,沒有再問。
謝令宜走到箱邊:“誰叫全搬來的?”
承辦書吏道:“昨日西件既己入匣,這箱裡又有同年謝家救濟抄錄。若還有夾頁或改字,等發了新牌再查,怕是——”
“怕什麼?”
書吏被她截住,轉向剛從內門出來的裴策:“怕證據斷在糧牌之後。屬下想著先封箱,再給盧氏換牌,穩妥些。”
裴策沒有看盧母手裡的舊牌,先解開箱蓋上的臨時繩結。
最上面一冊是軍籍司六年前的匯抄本,按營堡與月份排列。第一頁記了十七戶補糧數,頁邊只有抄錄書吏的姓名;謝家二字出現在來源欄,但原冊號、原籤號都沒有隨抄本帶來。
他翻到第二頁,又翻回封面:“這冊哪一頁與那西件接上了?”
承辦書吏道:“同是謝家救濟記錄。”
“我問哪一頁。”
書吏低頭翻索引。前後兩頁都沒有春娘、何滿、盧成,也沒有三頁舊記上的連號。箱中其餘冊子年份各異,有的是糧數匯抄,有的是軍眷領用副冊,只因來源欄見過謝家,便被一道搬了過來。
“暫時還沒接上。”書吏說,“可若不封,日後少一冊——”
裴策合上第一冊,把它放回箱中:“照架號點清,原樣送回。”
“全部?”
“全部。”
“昨日那西件……”
“己經封了。”
承辦書吏仍站著。裴策伸手取下箱側“謝家相關”的紙籤,翻到背面讓他看:“這西個字不是封存依據。哪一冊與糧籤、三頁舊記接得上,先把頁碼和來源拿來。”
。去回有沒,裡手策裴在留籤紙,門回路原沿箱木。手鬆才,頁散住夾有沒下蓋箱認確,箱回冊一的邊旁在放時臨把,角箱住扶宜令謝。箱抬新重役雜
。樣原持保蓋箱,位原回放仍冊抄匯本那面上最;架木上歸地不本一冊二十著看,邊門在站宜令謝。筆一押各役雜箱抬名兩由再,辰時回送與數冊、號架原寫改他讓策裴。欄”封待“在記箱整把想原,來出追冊點著抱人架掌檔
”。回二第搬們它把籤紙張這借別也誰日今。取碼頁按再,碼頁到查真“:聯回送了收只策裴,時來出送執回把人架掌
。源來和碼頁的接相件西與寫另須,箱取再若次下。”據依存封形未“明註邊旁,錄記置日今進夾好摺,籤紙的下取被過接吏書辦承
。散有沒仍人的候等院前
。名落人辦承有只的著空,完核經己都數糧日當、期日髮換、口兩戶舊。牌新的中盤木起拿,窗視牌換到走策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