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怎麼了?這是我兒子家。”銀之介剝著花生。
“你上次說住兩天,結果住了六天。”義治說。
“六天怎麼了?我幫忙修了院子的柵欄。”
“你把柵欄修歪了。”
“那是地不平。”
“藉口。”
小新和小葵對視了一眼。小葵用嘴型說:“又開始了。”小新忍住笑。
美冴端著茶和點心出來。她給兩個老人各放了一杯茶,一碟羊羹。義治端起茶杯,先聞了聞,再小口喝。
銀之介直接一口悶,然後用手背擦嘴。義治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但那個眼神本身已經說明了一切。
“爸,你怎麼突然來了?”美冴在廊下坐下。
“想外孫了。”義治說。
“你上個月才來過。”美冴說。
“上個月是上個月。”義治說。他轉向小新:“最近學習怎麼樣?”
“還行。”小新說。
“還行是多少?”
“比零分多。”
義治的嘴角抽了一下。美冴在旁邊說:“爸,他上次數學考了六十二分。”
“六十二?”義治的眉毛挑起來,“滿分多少?”
“一百。”小新說。
“六十二叫還行?”義治說。
“進步了。”小新說。
義治張了張嘴,最後把話嚥了回去。他拿起一塊羊羹,咬了一小口,慢慢嚼著。銀之介在旁邊笑了一聲。義治瞪他:“笑什麼?”
“笑你。明明想說‘不錯’,非要說‘還行’。”銀之介說。
“我沒想說不錯。”義治說。
“你想了。”銀之介說。
“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蟲。”義治說。
“我認識你四十年了。你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屁。”銀之介說。
“你能不能別在孩子面前說這種話。”義治的臉色有些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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