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哥。”雲藍和同伴們驚訝的看著他。
“我去幫忙,你們等一等。”雲一交代道,他不能看著黑梟有難袖手旁觀,回去野哥會罵死他的,族長阿叔和祭司阿叔也會罵的。
“你誰啊。”黑梟突然被cue,懵懵的望著他,有點眼熟,但好像也不熟,哦,找灰鳴的,應該認錯了。
“他叫你。”黑梟手肘撞了一下灰鳴。
“他在叫你。”眼睛和耳朵都不好,碰他幹啥,這個死玩意,灰鳴咬牙切齒的反瞪了黑梟一眼。
“可我不認識他。”黑梟警惕小心翼翼的和灰鳴嘀咕了一句。
灰鳴:“……”
你不認識我就認識了嘛,還有,對方五個人都沒怕,這個才一個,你怕什麼,灰鳴無比心累的瞧著此時小動作和幼崽一樣從自己身上尋找安全感的黑梟,心底罵罵咧咧。
雲一:“……”
鷹寒:“……”
“雲野哥經常說你,還有,我們之前待在一個山洞。”
“嗯,你晚上睡覺還搶了我的獸皮,還把我從石頭上踢了下來。”雲一估計其他的黑梟肯定忘了,但獸皮應該記得。
那還是他十五歲那個荒年的雪天,下雪前,雲野哥自己外出找果子從林子裡把黑梟抓回來的。
抓只是雲野哥自己以為的,他其實覺得是黑梟受不了雲野哥的嘮嘮叨叨才迫不得己跟回來的。
剛開始是雲野哥發現黑梟在林子裡遊蕩,以為他是沒有阿父阿姆也沒部落的流浪獸人,雲野心底很好,所謂的有事媽就有事爸,很顯然他就是後者。
愛嘮叨不停,整天對族裡的弟弟妹妹還有幼崽說的就是,這個太危險不可以,那個太危險也不可以,反正就是愛操心。
由於他的出發點確實是為了自己好,族裡的比他小的晚輩嫌煩的同時也只能無奈的接受了,不懂事的時候感覺自己多了一個阿父阿姆一樣,太糟糕。
反抗無效怎麼辦,那當然是想開點接受了,還能把哥哥的關心揚了,那多少不識好歹了,他們煩卻沒有傻。
雲一和雲野在部落是沒有阿父阿姆的,類似於現代那種早早失去父母成為孤兒然後由父母的兄弟,也就是他們的叔伯帶大那種。
當然,他們不是同一個阿父阿姆,只是恰好都沒有了長輩照顧。
他們兩個就由族長照顧,幼時和族長阿叔住一個山洞,到了雲野十八歲過後,就自己一個山洞,鑑於兩人比族裡的同伴兄弟多出的相似處境,雲野帶走了當時十歲的雲一和自己住。
兄弟倆就那麼互相照顧著,在族長和族裡的阿叔阿伯還有姨姨們的幫助下,雲野像模像樣的成功走上給雲一又當哥又阿父的生涯。
後來甚至在這條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他十五歲那年,雲野己經二十三歲了,狩獵隊休息那天出去找果子回來和自己說,看到了一個流浪獸人,年齡很小,好可憐,唉聲嘆氣的。
然後雲一看著他天天狩獵完之後跑出來一連七天,第八天把黑梟綁了回來對自己說,這是他新弟弟了。
雲一那時候不服啊,憑啥一個外來的獸人和他搶哥哥的關注,雲野哥留給他的果子要分一半給黑梟,獵回來的肉也給黑梟。
白天他就整天趁雲野哥出去後和黑梟打架,那時候,大家年齡都差不多,反正打得有來有回,現代來說就是平局。
晚上睡覺就互相搶對方的獸皮。
就這樣,黑梟在他們部落呆了一整個雪天,連族長和族裡的長輩也以為黑梟以後就是部落裡的孩子了,也對他和其他孩子一樣多的關注,漸漸的他自己也能接受這個新弟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