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點不好,來源在黑梟身上,整天板著一張軟乎乎的臉不屑的氣惱的說要回自己的部落。
雲野不信,族裡長輩也沒信,畢竟哪個部落能讓這麼小的獸人出來流浪在外面,每看到黑梟往部落外面跑,就有人把他帶回來。
黑梟也不反抗,就只說他有自己的部落,長輩笑呵呵逗弄他,他也不急,翻來覆去還是那句話。
但外出的雛鳥總歸是要歸家的,黑梟就像燕子一樣,只在千羽部落度過了一個兩個月左右的雪天,雪徹底化開之後還是離開了,部落和雲野很急,找了兩天沒找著。
三個月後,黑梟突然又回來了,雲野又驚又喜,但黑梟只呆了十天,每天去找很多咯咯鳥給族裡。
而這次離開後,雲野哥沒再攔著了,因為他真的相信黑梟有自己的部落了,同時黑梟也沒再來過了。
時間太久了,一眨眼八年過去快十年了,其他同伴自然也記不住黑梟了,可他和雲野哥還有長輩還記得。
重逢的高興也有,難過也不少,雲一悵然若失的瞧著精神勇猛的黑梟,就感覺挺奇怪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欣慰。
“不對,是你搶我的獸皮。”明明他雲一也有搶他的,憑啥在那麼多人面前說他,黑梟不高興了,立即反駁道。
“好吧,是我搶你的。”
“那需要幫忙嗎。”雲一立刻改口,輕笑著盯著他。
雲一那妥協的話語,頓時引來了灰鳴的對黑梟的鄙夷以及對雲一的同情,瞧瞧,他就知道這死玩意淨幹這些搶奪的壞事情。
玄井也不防備他了,這是黑梟和千羽部落的事情,不是他能插手的了。
鷹隼部落懵了,這還怎麼打,對面加起來二十多個人了。
“不要。”
黑梟堅定的拒絕了,雲一也識趣的退回在旁邊等著沒走。
“還打嗎。”黑梟撇撇嘴,餘光瞟著湊熱鬧的灰鳴。
“打啊!”灰鳴掰掰手指頭。
“來吧。”
鷹寒立即站了出來。
“就你一個啊。”灰鳴愣住了,所以鷹寒想單獨和他打,他想錯了,不是一起打。
“不可以嗎。”鷹寒依舊挑眉。
“不行。”黑梟衝灰鳴搖頭。
“我也不行。”灰鳴贊同的點頭。
他們兩個還是喜歡以少挑多的刺激,除非報仇那種可以下點黑手,以及部落有危險可以,其他的單挑還不如和自己人在部落玩一玩。
“那不打了。”兩人的默契達到了頂峰。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灰鳴和黑梟立即互相跟看對方有傳染病似的,猛地拉開距離,一頭一尾隔得老遠蹲到地上開始撿土豆,彷彿剛剛的團結好同伴情誼就是眾人的錯覺。
鷹寒:“……”他的意見不重要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