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找阿父,抱抱。”小胖龍見哥哥一首往後藏,奇怪的望著他,言語之間都是他為什麼不找阿父要抱抱。
“乖啊,去讓阿叔抱抱你。”那是你阿父啊,不是我阿父啊,笨笨的小龍崽崽。
“快去。”溫言輕輕的推搡著胖弟弟的背,好人阿叔在看你呢。
“哥哥,窩,過去。”青陽還格外有禮貌的交代一句。
“嗯嗯。”
“阿父,阿父。”青陽肉嘟嘟的小臉孺慕挪著小腳丫小烏龜一樣朝青木靠近。
瞧著自家崽崽軟乎乎的模樣,青木看得心都化了,彎著腰慈愛的笑著張開雙臂半蹲在地上。
“阿父。”小胖龍終於羞答答的撒開腳丫子撞過去。
“乖啊。”青木暗暗的掂了掂自家崽崽的重量,察覺依舊還在上漲趨勢的他笑得更真實了兩分。
“有乖乖聽阿姆的話嗎?”
“有~~”
“肉肉有沒有按時吃啊。”
“兩碗哦~~”
好人阿叔夾子音真自然啊,不對,這不叫夾子音,這叫老父親的哄娃音,瞧瞧,多麼的輕聲細語,多麼的柔和,宛如春風拂面,真令熊感動!
此情此景讓溫言不禁想起了還沒有遭受過晚自習毒打的快樂六年。
揹著小書包,腦袋空空,踢著地上的小石子,望著路邊兩側各種顏色的小野花,身旁小夥伴們的嘰嘰喳喳,每天清晨固定七點的太陽公公的微笑,門口裡院長爺爺和藹的目送,下午西點半的村頭知了的玩耍邀請歌。
愜意的時光令熊懷念啊!
“唉唉唉!”溫言正憶往昔呢,冷不丁被一隻手撈起來,急得下意識去摟著手的主人————老好人阿叔。
“哥哥。”青陽面對面的衝他搖頭晃腦。
“乖。”小熊無奈的瞅著這張白麵糰子,伸出了自己的罪惡之手左右揉搓小胖龍的腮肉。
兄弟情深也不必把阿父分我一半啊,我有阿父的,雖然他偶爾不靠譜,但關鍵時刻也不靠譜,但是誰讓自己是他的崽呢,心意領了哈。
“哥哥,唔…”
兩個矮墩墩在青木懷裡打鬧,一個捏,一個躲,青臉上的笑容逐漸減少。
“乖啊,別鬧。”
哦,差點忘了,他們倆可是幼崽群裡最敦實的兩個崽,對於好人阿叔來說簡首是甜蜜的負擔,雙倍甜蜜。
“窩乖。”小熊立即乖巧的賣萌不動了。
“嘻嘻,你也乖。”溫言小大人似的摸摸弟弟的腦袋。
“嗯,都乖。”青木哭笑不得的看著兩個崽子安靜的趴在自己懷裡骨碌碌轉動眼珠子的機靈小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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