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畢竟這個才是他的崽,能吃能睡也挺好。
“餓了嗎?”灰鳴愧疚的貼著自家崽的臉蛋。
其實也就是近幾天趕路沒休息好,灰鳴眼底有些青黑,開始胡茬長冒出了頭,臉有些疲憊。
但翼龍部落的族人顏值最差的也濃眉大眼,端端正正的,談不上有醜的,別提顏值高的灰鳴了,一身疲憊難掩俊帥,純粹是灰巖雞蛋裡挑骨頭了。
“阿父,你扎到我了。”灰巖嫌棄的扭開自己的腦袋,不讓灰鳴的下巴蹭到他的臉。
灰鳴:“………”默默地看了一圈同伴和自家崽子親香的畫面,不是他不想他的崽。
小熊:……因為自家崽有點漏風,棉襖和棉襖之間還是有區別的,區別在於保暖程度,保暖到位,全身暖,保暖欠缺,就需要反過來暖棉襖了。
“阿父,快走。”
“睡吧,睡吧,到了喊你。”灰鳴無奈的拎著他往山洞裡走。
暴躁阿叔一離開,小熊就看到糰子爹和龍阿父帶著小籃子來接他。
“阿叔,崽崽要下去。”
“阿父,窩,自己走。”見小熊崽下去了,小胖龍掙扎著也要下來。
“昨晚回來的?”青木輕笑著開口詢問黑梟。
黑梟點頭。
“好,樹和刺刺蜂的口水,需要讓玄井和烏冬送到山洞嗎?”
聞言,黑梟轉而望向實則家裡做主的小熊崽。
“刺刺蜂口水,要。”
“樹,種地裡。”溫言大聲的說道。
“行。”三棵樹的根在筐裡有泥埋著的,他讓玄井和烏冬抬地裡放一晚上,明天再種回地裡。
“阿叔再見。”溫言乖巧的埋在黑梟的頸窩揮手。
“阿父。”
“嗯?”
“有道是發乎情,止乎禮,過度放縱是不好滴,適可而止,懂不。”小熊硬著頭皮苦哈哈的開導龍阿父,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無辜眨眨眼。
“嗯?”黑梟漆黑的眼神定定的注視著小熊崽,也無辜眨眨眼。
吾爹甚美,奈何竊賊為龍!
溫言放棄掙扎了,不管了,他還是個崽子,怎麼好管大人們的事情。
又到了秋高氣爽的時候了,真是一個矛盾的季節,豐收,還充斥菊花殘,滿地傷的痠痛,唉,瞅瞅這地上飄落的金黃的葉子。
廣場通往田地的小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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