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阿叔,小熊扭轉腦袋回頭去看。
幹嘛,黑梟走在最後面,硬首首的轉身,冷峻的眉眼一如既往的欠揍。
“老,老大。”青陽坐在自己阿父的臂彎中,小身板往回瑟縮了一下,捧著一個甜甜果顫巍巍的伸出手去。
“阿爹。”溫言拍拍溫白的肩膀,示意他抱自己回頭去拿。
“謝謝。”一隻大手迅速的接了過去,而他的主人依舊揣著一張冷冰冰的臉。
黑梟將果子放進籃子裡少了的竹碗騰出來的位置。
見奪他果子的是黑梟,青陽頓時癟著嘴巴,在青木的鼓勵下委屈巴巴的朝溫言揮著小手。
等他們走下山腳的時候,青陽還後怕的兩眼淚汪汪的叫著青木。
“阿父,阿父。”
“別怕,別怕,黑阿叔沒想把你怎麼樣。”
“你黑阿叔就是這樣的,乖啊。”青木一邊輕輕拍著他的背,一邊輕聲細語的哄道。
“白阿叔和哥哥就很好,對不對,崽崽。”青木試圖減少黑梟在他心中的可怕感。
“白阿叔好,哥哥好。”他小手揉著發紅眼睛奶聲奶氣的附和。
三人短短的半個小時幾乎走完了大大半個部落。
翼龍部落還在幼年期的幼崽其實就十五個,不多,主要他們
“一,二,三。”太棒了,就剩下三個了,溫言瞧了一眼籃子裡剩餘的蛋羹數量。
讓他想想,對了,還灰巖那個小傢伙沒有送,另外兩個,一個留給小白七,一個給族長爺爺。
“快走,快走,阿爹。”想到沒幾分鐘後就能回去睡懶覺了,溫言催促道。
“阿父,你要吃嗎。”望著石板上還剩下的七八塊煎肉,灰巖拍拍肚皮問道。
“不吃了,你吃吧。”灰鳴臭著一張臉有氣無力的應他。
“崽崽,你阿父怎麼了。”灰巖的阿姆綠泱頭疼的開口小聲和他咬著耳朵。
“不知道。”灰巖咯吱咯吱的咬著肉片晃晃腦袋。
“你不是一天都和阿父在一起嗎。”綠泱奇怪的望著生悶氣的伴侶。
“阿父帶我看寶貝。”
“然後呢。”聞言,綠泱精神了。
“寶貝沒有,就回來。”灰巖一字一字咬著,他說的慢,卻很清晰。
“真是的,多大個人了,怎麼還和幼崽似的。”搞清楚狀況,綠泱低聲吐槽著。
“還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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