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早上悄悄過去,拉著小竹筐,快回家,快回家,親親抱抱舉高高。
小熊羞澀的瞧著暗送秋波眼神黏糊糊的兩個家長,猥瑣的用爪子捂著自己的嘴巴,時不時發出嘻嘻,發出嘿嘿的奇怪笑聲。
坐在那個裝紅色花花的竹筐,小熊本來以為筐是烏冬阿叔的,沒想到是他們家的,合著龍阿父將烏冬阿叔當苦力龍用。
龍阿父好……
天道爸爸:是不是很過分,要不給你換個新手家長。
雙標小熊:好聰明啊,竟然懂得團隊合作,這分明是懂得適當尋求他人幫助。
以為筐裡面是鹽石,溫言看著挺沉的,也沒有好奇讓黑梟開啟仔細瞧瞧,回去的路上他自己安靜的換回獸型趴在竹筐蓋上面,黑梟把他連筐背在身後。
“矮油,老夫老夫的,給老子牽上去啊。”
小熊站在筐蓋上面,從黑梟肩膀處那裡探出半個腦袋,大眼睛急切的看著因為走路而時不時碰到一起的手,指尖與指尖一觸即分。
溫言無語住了,看得乾著急,好像身上下有一隻蝨子在皮膚表層間鑽來鑽去,全身酥癢又非常不得勁。
類似小說妹那種面對鏡頭裡的飯,磕是拼命磕的,飯是吃不到的。
小熊真是服了這兩個新家長了,還有那天龍阿父那令崽震驚的黃色發言,也沒看出來他那麼純情啊。
等會兒,莫非龍阿父就是屬於嘴上嗨嗨實際啥也不會的龍,溫言爪子撓著下巴沉思。
其實他不知道,黑梟是沒想那麼多的,換以前他首接牽上去的,可剛剛每次他都差點碰到自家伴侶的手裡,崽崽就不乖,在背後鬧騰。
一聽到崽崽的聲音,溫白就心虛的別開他伸出的手指。
黑梟發現自從有崽崽後,那方面的需求,伴侶都不怎麼理他了。
當糰子爹將那小把焉掉的花放到那個和花瓶類似的石塊中間時,溫言小腦萎縮了一下。
合著這些枯黃枯黃的雜草,哦,不,應該是陳年風乾的昨日黃花,是龍阿父給糰子爹帶的禮物和驚喜嗎。
幸好,幸好他本質上是想當躺平熊的,他好像有一天還差點燒了,罪過啊。
現在想想,他龍阿父也挺好的,話少,聽糰子爹的話,嗯,外能撐起家裡的一日三餐,翼龍部落最威猛的狩獵戰士之一,換到現代就是賺錢小能手,兩個字,多金哎。
長相優越,回來還幫分擔家務,哄崽,妥妥的高富帥,小熊如同發現新大陸一樣滿眼崇拜欽佩的望著自己的龍阿父。
不,不行,配糰子爹勉勉強強吧,想到黑梟拱了他最喜愛的糰子,小熊又拼命挑剔他的不好。
對,對了,他上次換鹽就沒有給糰子爹帶禮物,溫言無理取鬧的想著,哼唧唧傲嬌的朝黑梟啐了一個口水泡泡。
“嗯?”黑梟看到自家小熊崽小臉蛋變來變去,伸出食指戳戳他的腮幫子肉。
“阿父現在做飯,你等等好不好。”
聽到他這句話,小熊立即三魂七魄散了八魂,龍阿父做飯色香味棄權,根本不適合當廚子,他就應該安靜的待在自己的舒適區,當雜工就好了,還是糰子爹來吧。
“唔,不行……”溫言一個屁股墩坐到黑梟腳背上。
“胖了。”黑梟兩隻手撈起他,揉揉他的肚皮。
”。事的法辦沒是也,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