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熊將發黴的三個橙子舂碎在竹碗,連帶著碗丟進燃燒的火堆裡,別說黑梟和溫白驚愕住了,連不會說話的橙子也死的冤枉。
滿臉問號的橙留香:不是,你哭的那麼傷心,竟然要把我挫骨揚灰,揭竿起義整治暴菌,是這樣反對菌的肆虐暴行的嗎?
真是不可貌相,那麼可愛說話萌萌一隻崽,下手竟恐怖如斯。
“崽崽,阿爹回頭讓你阿父給你找幾個新的回來。”溫白見到這副出乎意料的場景,關心則亂。
“崽崽。”甚至急得把手摸摸小熊的額頭,確定有沒有因為晚上睡覺冷到了而身體發熱。
“嗯。”
黑梟配合慎重的點頭,甚至開始首接往外走,他現在就去找青木和灰鳴幾個,讓他們陪他出去一趟,把那幾棵果樹連根帶葉的拔回來。
“哼哼。”溫言氣得不想說話了,吭哧吭哧的站到黑梟儲存在山洞裡的枯枝樹幹,抽出一根細長的小木棍,跑回火堆前。
接著他蹲下,小棍子在他手裡不停的翻騰,火堆裡因為少許腐爛的果汁燃燒不徹底而燻得無比嗆人,黑煙在忽明忽暗的火星上聚成一縷縷。
菌:好可怕的小熊崽,讓它五馬分屍還不夠,還想迫使它死無全屍。
竹碗徹底和枯枝的灰燼不分彼此的時候,溫言解氣了。
“崽崽,甜甜果。”溫白試探性的遞給他一個比較水嫩的。
“謝謝阿爹,阿爹最好。”
溫言委屈巴巴的躺在他懷裡,報復性的啃了一大口,嘴裡塞的滿滿的,小臉就像一個正在吹氣的氣球,鼓鼓囊囊。
“阿父,坐。”吃果子的時候他還不忘站著的黑梟,豪氣的拍拍溫白身側的石板床。
聞言,黑梟立即聽話的坐下。
兩個新手父親今天不敢忤逆小熊的話,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全都統統答應了,慶幸的是小熊是個乖崽崽,提出的要求無傷大雅。
次日一早,望著竹碗裡發完芽的穀穗,溫言可算有個好心情了。
種植大業正式開始。
他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在前面,黑梟和溫白拎著籃子幫他拿穀穗種子。
黑梟腿長,好幾次一步跨出不小心走到了小熊崽的前面,溫白就拽著他的胳膊回來到後面,走到一半,溫白乾脆和他共拎自己的籃子,使他與自己的腳步被迫齊平。
到了育苗地時,溫言一腳踩下去,泥陷到小腿一大半的位置,差點拔不出來腳,還是黑梟雙手拎著他回到田壟上。
“阿父來。”冷靜的嗓音從頭頂飄過。
瞧著泥才到龍阿父腳踝上一點點的位置,溫言有些鬱悶。
沒有秧苗盤,溫言站在田壟上撒了一小把,穀穗種子漂浮在泥地上旋轉首至沾到泥星靜止不動。
只一眼,黑梟撒的有模有樣,全程沒讓溫白動手。
雙手撐著下巴蹲著的小熊有點好奇,究竟還有什麼是龍阿父不會的,感覺龍阿父就是六邊形戰士。
旁邊的翼龍部落成員本來在挖水渠的,見到黑梟如此小心翼翼的動作,懷疑自己吃錯果子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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