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家,糰子爹就應該貌美如花,溫言覺得就好像合該這麼做的。
清洗完,他們並沒有立即離開,溫言還踩了一會兒水。
回去的時候,又遇到收工的阿叔們,一個個在水源淺水區那洗臉洗手洗腳。
小熊確定沒有看錯,暴躁阿叔看到他阿父時,白眼與太陽肩並肩。
溫言低頭沉思,他雖然暗示龍阿父找外援,可忽略了一個問題,龍阿父是怎麼說服阿叔們的。
威逼利誘?還是……
嗯,有待思考。
“阿父,你是怎麼和阿叔們說的。”
小熊踮腳揮手吸引黑梟的注意力,好讓黑梟低頭看他。
“嗯?”黑梟顯然剛剛沒聽到。
“阿叔們為什麼幫你啊。”溫言瞧了幾眼很有殺氣的暴躁阿叔。
“不知道。”
“青木找的。”許是上一句他自覺很敷衍小熊崽,己經竭力的解釋了原因。
“好吧。”
好人阿叔真是個無敵大好人,在青木不知道的情況下,又被小熊發了一張好人卡。
青木剛洗完手,甩甩腕上晶瑩剔透的水珠,抬頭就對上小熊崽感激的眼神,有點疑惑。
首到溫言一家三口走了,灰鳴才破口大罵。
“該死的黑梟,就他有崽嗎,我也有崽。”
想起黑梟那些叛逆的舉動,他就眼角抽抽,什麼崽崽想要這個地,是他自己想要折騰他們,拿崽崽當擋箭牌。
“好了,好了,他比你年齡小,你讓讓他好了。”旁邊的人勸他。
聞言,灰鳴如鯁在喉,說不出來一句話,猛地扭頭用譴責的眼神死死盯住那人,厚顏無恥啊,黑梟就小他兩年,都當阿父了。
算了,為了部落的安寧,他忍,灰鳴自己安慰自己,深吸一口氣哼了一聲,甩開隊伍回家去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灰鳴越想越氣,為什麼沒有人治那個囂張的玩意。
“憑什麼。”族長阿叔也偏心的,大家還是幼崽的時候挨黑梟揍就算了,還美名其曰弟弟想要和他們玩鬧。
長大還要遷就他,簡首是毫無道理。
青木也是,就慣著那個死玩意吧。
灰鳴在安靜的氣氛中大喊出聲,兩眼一抹黑。
“喊什麼喊,不睡就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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