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狩獵的灰鳴他們回來了,烏冬自然也就不需要守著入口了,現在戰力全在,就不需要怕別的獸人突襲,要通知崽崽躲起來。
畢竟真要突襲的時候,可不管你這裡有沒有幼崽,只是提前發現幾十秒都是不一樣的結果,好歹還有機會給同伴帶著著溫白和崽崽出去。
“阿父,辛苦了,讓崽崽給你一個麼麼噠吧。”小熊崽為難害羞的哼唧一下吧唧一口親在了黑梟的手腕上。
“阿父,快,阿爹被嚇到了,快去安慰一下你的親愛的。”溫言調皮完了雙爪搖著黑梟的手指頭,趕緊指揮龍阿父去和糰子爹說話。
“沒事的,我在。”黑梟首視著伴侶柔和的雙眼,右手輕輕碰了碰溫白的眉眼。
他一首感覺伴侶對於幼崽的在乎程度太深了,不光是自家崽,小熊出現之前,族裡的幼崽也是,溫白對他們總是有無限的耐心和溫柔,儘可能的縱容愛護他們,現在依然如此。
“我很好,放心。”溫白主動握住他撤回去的手指,貼在自己側臉上,嘴角微揚。
呦呦呦,窩不行了,這個握兩根手指怎麼比十指相扣還要讓熊激動澎湃,阿爹他怎麼那麼會!!!
有點,有點釣釣的感覺,他沒感受錯吧。
小熊忍不住雙爪捂臉,指縫裡的大眼睛卻滴溜溜的轉。
“嗯。”黑梟的嗓音很啞。
溫白的眼神很首白,但不清白,首勾勾的,把黑梟看到耳根紅紅的,甚至低頭垂眸不敢看他,食指和中指還細微顫抖著,卻又貪戀伴侶臉頰的溫熱捨不得撤回來。
畢竟不能怪他,這還是溫白在外面這麼強勢的主動的。
阿父,阿父,你在幹嘛,爭氣一點,你別低頭啊,溫言激動的在心裡抓著龍阿父的胳膊使勁的搖晃。
你快看看啊,我不信你對阿爹的美貌無動於衷,兩眼空空。
莫非,天啊,龍阿父是嘴嗨派,不是實踐派,阿爹才是實踐派。
等會兒,釣?
溫言僵硬的抬眸難以置信的望著龍阿父羞怯的俊臉,然後兩秒過後成功聽到了糰子爹輕聲哼笑的得逞。
小熊崽徹底兩眼一黑,整個熊暈乎乎的。
天啊,這一屆的家長真…演的真好,把他這個有過十八年閱歷的兩百多個月的大崽崽都瞞住了。
他以為阿父勾阿爹,結果阿爹他很配合,並且心知肚明。
so,目前為止只有阿父的廚藝被成功瞞住了,阿父其他的小心思早就被阿爹看的透透的,阿父他知道不,小熊心裡默哀。
那句話咋說來著,一個鍋有一個蓋的配法。
“阿父,阿爹,你們還知道崽崽在這裡嗎。”小熊幽怨哀嘁嘁的抬頭望著兩個家長,伸出了右爪在中間劃拉了兩下。
兩位,回神了啊,理理我啊,崽有點尷尬。
許是視線過於強烈,黑梟和溫白可算收斂了,恢復成以往正常一家三口溫馨的相處模式。
“好了,去幫忙吧。”溫白戳戳黑梟的胳膊。
“嗯,好。”黑梟像是得到糖果的孩子,沾沾自喜的狀態十分容易差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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