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死了,玄井嫌棄的默默翻了個白眼,那就一起遭罪吧,反正他盡力了。
大家都是兄弟,是吧,有苦一起吃。
其他族人倒是沒那麼牴觸,以前也不是沒吃過魚,最多就味道腥了點,苦了點,也罷。
“喝吧。”
“沒事,幼崽在火堆那裡。”
“我們喝兩口,給他看看。”
“等下悄悄的倒掉。”
“他萬一發現了呢。”
“放心,不會發現的,他那麼小一點,看不到。”
各種悄悄話在族人之間默契的偷偷的小聲的交流。
翼龍部落族人赴死般閉眼小心的抿了一口,做足了心理建設和準備。
卻在魚湯流入口腔的那一秒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端著碗和自己旁邊的同伴面面相覷。
“好喝嗎。”
“好喝嗎。”
兩人都在讓對方給自己一個確切的回答,以此來確認自己沒有生病。
“那再喝一口。”
“嗯,行。”
然後又一起扭頭移開兩眼相望的對視,捧著碗喝了第二口,接著又是第三口,然後彼此沒有了交流。
“玄井,你不喝嗎。”烏冬吹了吹竹碗邊緣。
“太燙了,你先喝。”玄井一本正經的說道,餘光卻在觀察他的動作。
他還是無法跨過心裡那道坎,所以做了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定,還是讓烏冬先來吧,烏冬吐了,他就有理由不喝了。
“哦哦,這樣啊。”
烏冬信以為然,玄井從來不騙他,只會罵他,以至於這個憨憨永遠不會相信自己的好兄弟在這一秒鐘的謊言。
“應該挺好喝的的吧。”烏冬大大咧咧的,從不懂小心謹慎兩字咋寫,瀟灑豪氣的就是一大口,看得旁邊的玄井都為他害怕。
“咦,真的好喝。”烏冬驚呼道。
“奇怪了,為什麼和以前的不一樣。”
傻乎乎的他還在研究和之前的區別,玄井鬆了一口氣,在他眼裡,憨憨的烏冬壓根不會說謊,嘴裡的話絕對可信。
烏冬話音一落,他也就沒有了對魚湯的牴觸,慢慢的觸著碗的邊緣小口小口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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