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才不要你遞的。”烏冬炸毛的仰頭甩臉。
“……”玄井舉著葉子的手僵在頭頂上。
“烏冬。”玄井壓著唇咬了一聲,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愧疚心有,但不多。
“我不。”
喲呵,威武不能屈,憨憨阿叔很有骨氣嘛,溫言看熱鬧不嫌事大,卡姿蘭的萌萌大眼睛像是屏住了呼吸,可是看了一會兒回過神來發現好像自己龍阿父才是挑起事情的禍端,瞬間樂呵不起來了。
所以,咋辦,父債子償,他要去勸說當和事佬嗎,問題是咋勸,小熊默默的低頭瞧了兩眼自己的身板,變回人形他也湊不上去啊。
“崽崽,在這裡玩一會兒好不好?”溫白躊躇著想要上前幫忙,猶豫的說道。
“嗯,窩可以,阿爹。”阿爹是要去勸和嗎,那他乖一點兒。
快去吧,快去吧,阿爹,溫言右爪碰碰糰子爹的手腕,又指著烏冬和玄井的方向。
“阿爹,怎麼了。”見糰子爹神色徘徊,溫言撓撓耳朵。
哦,他知道了。
“阿爹,我吃果子,乖乖的。”小熊就地拿裝自己的包當抱枕,枕著肉乎乎的腰,熟門熟路的從包底掏出一個果子,眯著眼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咬一口果子他就玩一會兒自己的爪子,還擦擦脖子上的毛毛,儼然一副忙的不可開交的模樣。
龍阿父的包包最不缺的就是果子了,小熊躲在裡面時還有處出了深厚的友誼。
“好了,果果,吃了你,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過命的交情了。”
小熊淡定的好兄弟的姿態拖著自己爪子上那點絨毛和果皮勾肩搭背,細心的為它撫掉塵埃。
果子:……流淚,也不是很想要這種交情,送給別人吧。
躺在藤蔓包上的白色圓滾滾毛茸茸在樹梢穿過的幾縷陽光下宛如一個手工藝術景。
溫白連熊帶“托盤”當一個裝菜的盤子端起,端到了正在搭簡易灶臺的青木眼皮子底下。
一時半會灶臺沒有那麼容易搭好,和野炊似的,要挖一個土坑,兩邊堆大石頭,沒有石頭就削平整生木頭擺齊,沒半個小時以上那都是豆腐渣工程,對於嚴謹認真的青木而言是絕對不能出現的。
“行吧,阿爹,我允許好人阿叔免費觀看本熊的生活記錄。”還是vip前排,溫言給面子的和抬眸朝自己微笑的好人阿叔友好的比了個心。
好了,我營業,阿爹你放心。
溫言圓溜的翻了個身,首接坐起來和青木面對面,青木用骨刀挖掘一下泥土,他就啃一口,和助威似的,相當和諧。
“我來遞吧。”溫白站到玄井身側,拿過葉子。
“行。”玄井揉揉太陽穴,他快被樹上的笨蛋氣暈了。
“溫白。”
“我就要溫白遞了。”
烏冬俯視著看清樹下的情況,單手抱著一個分支實幹手舞足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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