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冬,你皮癢了是嗎。”玄井沒走,在旁邊等著他把那個洞蓋完呢,聽到他這句話,本來不多的愧疚心首接掐滅了。
“就不要,這張破了一個小洞。”實則不然,是黑梟臨走時踩了一腳,烏冬堅持不懈的說道。
這算什麼理由,有洞影響遮陽擋雨嗎,反正也不是蓋一張,好幾張重複疊在一起。
玄井:“……”
他要是信了這個無中生有的解釋,那就請獸神讓他變成和烏冬一樣的腦子,剛剛他檢查過了,沒眼瞎,只除了背面有半個腳印。
他沒信,但有人信了。
呀,憨憨阿叔好認真啊,熊要向他學習,連一個小洞都要吹毛求疵,小熊神色端重的想著。
“好,我給你換一張。”溫白趕緊從他們找外面摘回來的疊起來的葉片抽了最上面的一張,重新踮腳給他遞上去。
“謝謝溫白,這張葉子真漂亮。”
“比剛才那張好多了。”烏冬嘖嘖讚歎,看手上這片樹葉無比順眼。
“快點。”玄井喊了一聲。
“好嘞。”烏冬見好就收,他十分清楚玄井的怒氣值己經快要爆表了。
“這個果子有點不懂事了,竟然生的如此酸澀。”先前那個己經啃完了,眼下這個是溫言吃的第二個。
就在小熊嘀咕時,一雙手伸了過來,一手摸著他的背,一手輕輕撫掉他胸前那撮白毛毛的果屑。
“乖啊。”手的主人滿眼柔和。
“謝謝哦,好人阿叔。”
“來一口不。”溫言大方的遞出自己啃了半圈的果子。
哦哦,不行,這個不好吃。
“好人阿叔,等等哦,崽崽給你重新找一個,包甜的。”
遞出去了,小熊才反應過來馬上又把爪子收了回來,放到自己胸口前。
“不甜可以退貨的。”小熊崽發出甜乎乎的單音,一句接一句的。
青木沒聽懂,但他感受到了幼崽的心意,溫言的想法是不想讓他吃酸澀的果子,而換了他的角度,就是胖乎乎的矮墩墩大方的想分給他一個新的,完整的。
還沒他手指長的兩隻胳膊伸了出來,又快速收回去,衝他搖頭又點頭,和撒嬌一樣,然後在包裡好一會兒搗騰。
“給你。”小熊在肚子的毛毛上擦擦爪子,捧了一個大果子高高舉起。
“崽崽吃吧,阿叔不餓。”青木揉揉他肚皮上的毛毛。
“好吧。”好人阿叔拒絕了他的大方分享,溫言有點失落。
“來,吃吧。”青木停止了挖坑,席地盤腿而坐把他撈到自己右膝蓋腿上坐著,耐心的從底下拖著果子喂到溫言嘴邊。
方才見小熊低頭,小耳朵耷拉下去,青木敏銳的感知到他的心情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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