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現在這個哭鬧的崽崽的說法叫什麼來著,哦,他想起來了,叫推卸責任,背鍋,對不對?
白澤難以置信的聽著阿叔們對他們的指責和批評,瞧著阿叔們和阿父滿臉信誓旦旦和不知道的表情。
要不是他昨晚也參與了會議,他還真以為就是他們這些阿父和阿叔們嘴裡的大壞崽崽乾的。
真是的,有了幼崽,阿父們嘴裡的大乖崽崽也變成大壞崽崽了,白澤就心情蠻複雜的,覺得阿叔們和阿父的關愛真真應了黑梟崽崽說的那句話。
愛是不會,消失的啦,但是愛是會轉移的啦!
耳畔裡傳來東一個西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安慰聲,溫言更委屈了。
主要別人騙他就算了,他那麼相信龍阿父,為什麼阿父也騙他可愛的崽崽。
他又不是不可以商量的小熊,長途旅行,雖然好人阿叔答應他了,可是他都做好被部落裡抗議的準備了。
偏偏給了熊最大的希望,啪嗒一下從頂端掉下來,熊的失望肯定大大的了,他怎麼可能不難過呀!
“嗚嗚嗚……嗚嗚嗚~”
“阿父騙崽崽~”小熊對龍阿父的失望是最大的。
天呀,這怎麼可以,他的小乖崽崽絕對不可以埋怨他的大乖崽崽,族長白石腦子快速的靈光一閃,突然一急,心生一策。
“爺爺的乖崽哦,不是你阿父騙你,是你白阿叔,對,就是你白澤阿叔乾的。”
“你阿父都還不知道呢,是他偷偷把你帶回來的。”
族長白石立即將所有責任連推帶卸的一股腦塞給自己的好大兒。
“你說你,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呢,為父知道,你是擔心弟弟的崽崽在外面冷著餓著,可你也不能幹這樣的事情啊。”
“瞧瞧,瞧瞧,等黑梟和溫白回來,你可怎麼向他們解釋啊!”
族長白石痛心疾首的用譴責的目光看向己然完全懵掉的白澤。
白澤突地一下瞪大了雙眼,微張著嘴巴囁喏著,似乎想要為自己辯解一些什麼。
可在面對阿父和阿叔們那暗含威脅的視線下趕緊將嘴必抿成了一條長長的縫。
哭泣中的小熊也是驚呆了,他現在覺得白阿叔應該比熊更需要安慰。
好大一口鍋啊,能做農村大席的那種,鐵鏟鏟炒菜的款式。
族長爺爺的話騙騙小龍崽們就算了,騙熊略微有點拙劣了,可是有了白阿叔的對比,溫言的抽噎聲同情的放小了一些。
可是,還是很難過啊,阿父竟然也騙崽崽。
“不,阿父也過分~”溫言癟著嘴為白阿叔辯解一句。
他是看阿父點頭才相信阿叔們的,因為爺爺們是老油條了,會演戲。
糰子爹為了他這個可愛的崽崽,偶爾也會有善意的謊言,可只有龍阿父不屑於撒謊,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他不明白,為什麼一覺醒來就回到部落的廣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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