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有新桃花了》第23章 州衙 她不可能與(2)

作者:比粥溫柔·21小時前

趙氏心中一百個恨鐵不成鋼,卻又沒有辦法,只能耐下心來聽他說話。

“母親,她當真要與我和離了?我不信,母親,此事定然是誤會。她不過是心灰意冷,可這也是因為深愛兒子的緣故啊。”

“……”趙氏的雞皮疙瘩都要落下來了。這要不是自己親生的,她真想一個巴掌拍過去。“你看看吧,這就是和離書,不是顧見櫻的筆跡還能是誰?”

傅令辰一把將和離書搶過,草草掠了一遍,眼神已是萬分破碎。“母親,櫻兒她……”

“她不可能與傅家和離的。你忘了嗎?那婚書……”趙氏呵呵冷笑兩聲,又拍了拍傅令辰的手:“好了,我們得去公堂應付了。你也知道,顧見櫻絕對跑不出我們傅家的門。”

傅令辰聞言稍稍寬心,可旋即卻又痛苦不堪。他知道顧見櫻生氣,也知道顧見櫻怨恨母親,可他從來沒想過,顧見櫻竟然真的捨得與自己和離。這豈非將當初二人的恩恩愛愛置於不顧?

趙氏真是找不到言語回應,甚至滿眼都是這孩子救不得了的無奈。罷了,罷了,且等到今日應付了顧見櫻,再好好安慰兒子也不遲。趙氏搖著頭,命王媽媽拽住了傅令辰,一行人一道往州衙大堂走去。

一想到顧見櫻得知這輩子都無法和離的絕望神情,再想想荊玉芝答應自己幫忙料理顧見櫻,趙氏只覺得嘴上的燎泡都不疼了,步子也虎虎生風,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

……

州衙外頭,顧見櫻纖細的腰身正對著圓潤碩大的鼓盤,愈發襯得她背影柔美,身姿挺立。此刻,一人一鼓,雙臂擊捶,悶響陣陣,音浪遠播。

周遭看熱鬧的人自然也不少。因為一位女子擊鼓狀告自己的夫家的場面實在不多見。不過,在場的眾人也都不傻,差不多都跟旁邊站著的靈雀細細打聽了,待得知傅家的舉止行徑後,大夥紛紛站到了顧見櫻這一邊。甚至有的婦人還暗暗表示佩服。

“我若有這個本事就好了,我家那丈夫整日除了喝酒什麼都不會,偏偏婆母還說他日後許能考到御京城去。哎,偶爾和孃家提起還被訓斥說不安分。”“可不是麼,這面大鼓我想敲很久了,就盼著什麼時候真的與那個狗男人和離。他在外頭,如今不知養了多少個了。偏偏我還得為他守著,為他養兒育女。”

“沒辦法,誰讓咱們是女子呢,想要自立門戶,就要交三年的賦稅銀子,三年後,還要每年再按戶交銀子。哎,我倒是想和離,可屬實沒這個本事啊。”

“可不是麼,想拋頭露面做些買賣,還會被那些男人們嘲笑,譏諷,欺負。這讓咱們去哪賺錢呢。就只能依附孃家或者是夫家。”

這些人漸漸說到了自己的傷心事,而與此同時,也有一些女子三五成群地冷言嘲諷。

“我看啊,擊鼓也沒用。你瞧她穿得多不起眼,只怕還不知和離之後的日子有多難過呢。何況州令大人未必會允准她和離。”

“可不是麼,真是有些自不量力了。若是和離沒成,那以後不得被夫家變倍加利地欺辱麼?”“是啊,誰日子又好過了,還不是都忍著呢,偏她不能忍,起這種高調。”“哼哼,州令大人也不喜歡,這麼多年了,哪有女人敢敲這面鼓的。你看著吧,定是和離不成的。”

和離不成嗎?顧見櫻淡淡一笑,對這種議論置若罔聞。如今的她已非從前那個嬌弱女子,她早已明白,這世上,但凡你真心想做一件事,便沒有做不成的。

——鼓聲響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州衙裡便做好了升堂的準備。此刻端坐在大堂上的是州令孟慶山,他長著一把好鬍子,眉宇通闊,唇瓣寬厚,唯有眼尾長著細密紋路,遠看宛如煙花炸開。

拜裴既白所賜,顧見櫻見到這種衙役林立的場面已經不慌了。她輕撩裙裾,正對著明鏡高懸四個大字跪下來。只這一眼,剛進門的趙氏便頗是心驚。在她印象中,顧見櫻仍是從前那個唯諾乖巧的小姑娘,不想世事轉圜,轉眼她已是能獨當一面之人了。

傅令辰緊隨其後,一眼便瞧見從前與自己恩愛體貼的顧見櫻如今不僅面容冷淡,更添氣質高華,頗有些九天玄女落於人世,不畏世俗的模樣。他心中暗自驚詫,不知為何竟然有一種她真的能掙脫傅家,從此自立門戶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驚惶,讓他緊張,讓他的心高高揪起,簡直無處安放。

“櫻兒。”他唇瓣翕張,正要說些什麼,趙氏已經先打斷了他。

“櫻兒,好兒媳,婆母知道你有氣。可你再氣,也不該鬧到這裡來。你若有不高興的,你罵罵辰兒,再不濟,罵罵婆母便是了。家中若有不得用的,你盡心去換。若有想吃想穿的,婆母給你銀子,千萬不可委屈了自己。好櫻兒,你生不出孩子,婆母也不怪你。你若不喜歡辰兒那妾室,我們攆走便是了。”趙氏其實長得很慈祥,此刻再抹抹眼淚,儼然一副老菩薩的架勢。

曾幾何時,顧見櫻也如此刻圍觀的眾人一般,認為趙氏是一位慈母。然而,她親耳聽見她佛口蛇心地說出“顧見櫻不能留了,最好趕緊死。”之語,又親眼看見她動了殺心,老目低垂地任由王媽媽粗壯的手臂扼上自己的喉嚨。曾經的所有尊敬與親厚早已泯滅在她的奸惡行徑裡。

顧見櫻微微抬眸,聽見眾人議論紛紛,又看見趙氏的眼裡噙了一絲得意。她絲毫不慌,半低著頭道:“民女斗膽問大人一句,公堂之上,趙氏貿然行辯,是否符合規矩?”

一句話,讓原本還覺得趙氏有些道理的孟慶山頓時收回心思。他有些不滿地瞪了趙氏一眼,隨後輕拍驚堂木。“不錯,大堂之上,豈有你擅自開口的道理。閉上你的嘴,什麼時候本官問話了,你再答!”

趙氏心神一凜,趕緊賠笑著答了一句是,隨後恭恭敬敬地坐下來,不敢再拉扯顧見櫻。

孟慶山藉機咳了咳,實際上視線卻往門口的方向掃了一圈。他剛才就發現了,今日來圍觀審案之人格外之多,想必是因為流放地很少有女子狀告自己夫家的先例。如此看來,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判顧見櫻勝,否則開了這先河,豈非女子們個個覺得有機可乘。到時候這辰州可就該亂了套了。

”?人何告狀?事何為所你說說再,門家報自,子下堂“:道櫻見顧點了點指手的皺褶顯略,在在神老他。譜了有中心山慶孟,後之意主定打

:說話有者作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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