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學生在花靈龍,以及班上其他同學或譴責、或失望、或好奇的無形注視下,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這巨大的心理壓力,其中一個男生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由於動作過猛,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低著頭,雙手緊張地絞在身前,聲音細若蚊吶,充滿了羞愧和惶恐:“King……對,對不起……我們……我們不知道會這樣……”
雷婷依舊用雜誌擋著臉,只能聽到她透過雜誌傳來的平淡語氣:“這話,你們應該去對那個誰說。”
那幾個學生面面相覷,臉上寫滿後悔和更深的羞愧,他們互相推搡著,用眼神催促著對方,卻誰也沒有勇氣邁出第一步去向那個誰當面道歉。
然而這時才有人後知後覺地環顧教室,發出了疑問:“那個誰今天是不是沒來?”
眾人聞言紛紛回頭張望,可尋遍教室也沒有發現那個誰的身影。
那個誰也沒有如往常一樣,在這個時候突然從某個角落竄出來,然後用他那特有的,帶著點靦腆和神秘感的語氣說上一句:“你們是在找我嗎?”
雷婷眼角突地微微跳動,直覺上感到一絲不妙,她猛地放下擋在面前的雜誌問到:“球!那個誰他今天有跟你請假嗎?”
看到裘球搖搖頭,眾人的目光又不約而同地投向了確良,確良同樣搖頭。
“不會出事了吧!”雷婷霍然起身,雷厲風行下達指令,“大家分頭找!一定要馬上找到那個誰!靈龍,你查一下他常去的地方!其他人,學校內外,任何他可能去的地方都不要放過!立刻行動!”
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當即一揮手,就帶著眾人衝出教室。
“等等!”裘球在跟著跑出去之前,突然一個急剎車,折返回來,一把拉住確良的衣袖,雙手合十,語速飛快地撒嬌哀求道:“確良老師!你會幫我們請公假的吧?拜託!拜託!”
說完,也不等確良回覆,轉身又跟著竄了出去,一陣風一樣的消失在樓道里。
確良張了張嘴,連注意安全都沒來得及囑咐,教室就空空如也了。
他揉了揉眉心,隨後撓頭苦笑。
自己怎麼就這麼吃裘球這一套呢!下次一定不能這樣了。
這都是違反校紀的行為!不能助長歪風邪氣!
確良在心裡默默賭著誓,但很快他就放棄了這些念頭。
也罷,還是苦一苦賈勇校長好了!嘿嘿!
甩鍋一念起,頓覺天地寬!舒服!
想通了關節,確良臉上的愁容和苦笑一併消失,走出教室的腳步裡都帶著輕快。
幾分鐘後,上課鈴再度響起。
鬼冢英吉夾著課本和上課鈴同步踏進教室,然而迎接他的卻是空無一人的房間。
“不是哥們?人呢都?”鬼冢英吉撓撓頭,見狀難免有點傻眼,“真拿我當日本人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