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回換成確良啞然了。
見狀，爺孫倆相視一笑，默契地擊了個掌。
“嘁，毛頭小子還妄談大道！”錢萊冶更是得意的捻捻幾撮不算長的鬍鬚，“照你這麼說，我這個曾經的金筆客豈不是行天之道，總司一切之人？”
確良肅然起敬，還真是！
難怪你老人家可以寫出金筆點龍這本預言書，看樣子以前在工位上沒少用海帕變身在各個時間線裡穿梭。
只可惜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單手指天，稍微差點意思。
“行了！”錢萊冶擺了擺手，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終究是你們倆年輕人的事，我們老的再急也沒有用。”
他的目光在確良和裘球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確良身上：“你們倆去而復返，總歸是有什麼事的吧？”
“本來沒什麼事的。”確良尷尬地笑了笑，伸手撓了撓後腦勺，“我把金筆點龍忘在病房裡了。不過既然前輩沒事，那我還真有幾個和書有關的問題要問你。”
“為什麼我看這本書的時候，書頁是空白的？”
“空白的？”錢萊冶微微眯起眼睛，重複了一遍這三個字，眉頭悄然皺起，“這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嗯。”確良點了點頭，補充道，“裘球能看到內容，但是和正常人一樣會頭暈。止戈比較特殊，他不但不會頭暈，還能看到整本書的內容。”
“裘球也能看到書裡的內容？”錢萊冶猛地抬頭，表情說不上是驚訝更多還是欣喜更多。
他連忙掏出金筆，塞到了裘球手裡，“來，握緊！”
裘球依言將金筆握在手裡。
錢萊冶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她手裡的筆，連帶著確良他們都不自覺地跟著緊張了起來。
在眾人的注視下，金筆慢慢有了反應，它在裘球的手心裡的綻出微弱的光芒。
錢萊冶一下子就激動了起來，臉上帶著狂喜，嘴角的弧度還沒完全展開，金筆上的光芒又暗了下去。
隨後那光芒忽明忽暗，明明滅滅，甚是奇怪。
大家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錢萊冶，想讓他解釋一下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可錢萊冶同樣是滿臉疑惑，他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什麼門道，眉頭不自覺地擰成了一個疙瘩。
他揹著雙手，來回踱步，滿臉糾結的自語道：“亮就亮，不亮就不亮，這一閃一閃的是什麼意思？這算有資格還是算沒有資格？”
思慮半晌後，錢萊冶忽的釋然一笑，從裘球手裡拿回了金筆，“就當是沒有吧。反正金筆客也不是什麼好差事！我們家裘球啊，只要好好地長大，享受她自己的人生就可以了。”
他伸手揉了揉寶貝外孫女的腦袋，隨即將目光重新投到確良身上。
“至於你嘛，我現在沒了異能，也不好說。你看到會是空白多半還是跟你的跟腳有關係吧。”錢萊冶猜測道。
確良點點頭，他的想法和錢萊冶差不多，聽完後也不過多糾結，便又接著問道：“那書後面的內容為什麼沒有寫完，止戈和裘球都說翻到後面是空白頁。”
錢萊冶沒有立刻回答。他接過金筆點龍，翻開最後幾頁看了看。
“果然如此。”他看著最後幾頁的空白，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什麼早就猜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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