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紀司瑜荀巨伯兩人也是一夜無眠。
實在睡不著,荀巨伯試探的喊道:“紀兄,可睡了?”
“沒。”
“紀兄怎的還不睡?”
“在想事情。”
“我也是。”
腦海中念念不忘那抹青色倩影,荀巨伯略有些發愁道:“紀兄,我喜歡上了一個女子,不知她今乞巧時,盒子中寫的是何內容,我雖然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可她不注重這些,我也怕她盒中寫了別人的名字。”
要不是不知道她會埋在哪兒,他是真想挖出來看看。
“我也喜歡上了一個女子,今日乞巧時,有一會兒她離開了,必定是去乞巧了,我也在想,她寫的是誰的名字。”
說到這裡,紀司瑜也懊惱不已,他當時只被下面那些正在乞巧的女子吸引了注意力,卻沒有關注謝清意的動向。
感覺到他的情緒低落,枕頭邊的迷霧爬到他的手邊,腦袋頂了頂他的手心,似是在安慰他。
“那我們真是同病相憐了。”
還女子,他不說,荀巨伯也知曉那人是誰,只是想不到紀司瑜這麼要面子,把男子硬說是女子。
不過他覺得,就他們兩個喜歡上謝清意,也有得他兩熬了,謝清意感情一事上,跟未開蒙沒什麼兩樣。
另一邊的梁山伯與祝英臺二人就比較安逸了,拜魁首回來後,梁山伯是信心倍增,躺下後他已經開始暢想考取功名了以後的生活。
而一簾之隔的祝英臺,則是看著屋頂發呆,她深知門第之間的鴻溝是何其的難以跨越,雖梁山伯品學兼優,可對於兩人的事兒,她心裡卻並無把握。
且現下自己,在他眼裡,還是一個男兒郎。
試問有誰輕易會對同性產生愛情呢?
她卻又不能將她是女兒身的真相告知於他。
想到此她就發愁不已。
“山伯,你以後考取了功名,想做什麼?”
“自然是做一個清廉正直的好官,造福百姓。”
“山伯真是好志向,那你的私事呢?”
“什麼私事?”
“山伯兄飛黃騰達之後會不會過驕奢淫逸嬌妻美妾的生活呢?”
“哈哈,英臺若非在你眼裡,我是這樣的人?”他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私事,我倒沒有想這麼多,家中母親病體羸弱,我一貧如洗,兩袖清風的,怎敢誤佳人,我若是能考取功名,做好一位稱職的好官就行。”
“那你心中可有心悅之人或者已有定親的女子?”
聽她這樣說,梁山伯低聲笑了兩聲,“英臺,我同你說實話,我讀書的學費若不是鄉紳資助,有貴人舉薦,我踏不進這書院,我哪裡還拿得出那些財物去下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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