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怎麼了?”聽他著重提到自己,祝英臺詫異的隔著簾子望他。
“我覺得相比較旁人,英臺對我的情誼,似是更深呢,還真像我的手足胞弟一般。”
“……”
祝英臺不知該如何回答他,只是在心裡面暗暗了一聲:真是個呆子,誰要做你的手足胞弟了?我明明就是喜歡你!
“山伯,若我是女子,你可會心悅於我?”
“英臺外貌清俊,若是女子也是一位溫柔善良的美麗佳人,我自然會為你傾倒。”
她臉紅著問道:“那若是我是女子,你考取了功名之後,我做你的官夫人好不好?”
隔著簾子,梁山伯當然看不見她臉上的嬌羞,她這話,梁山伯也只當是個玩笑,他也不掃她的興,附和道:“好啊,有英臺這樣的佳人相伴一生,是我幾世修來的福份。”
“睡吧英臺,明日我要早點起來溫書。”
“嗯好。”
與他對話過於激動,祝英臺的臉上熱意一直難以消散,待他睡著,簾子那邊傳來微弱的呼嚕聲,祝英臺才柔荑翻轉,反握住他的手,也滿足的睡去。
而在書童們住的院子裡,一個嬌小的身子正趴在桌子上,在紙上寫著什麼。
突然她輕咬著唇瓣,杏眼中閃爍著迷茫和糾結。
“這要不要和夫人寫呢?不寫的話夫人知道了,恐怕會責怪我,寫了的話小姐也會打死我呀。”
原來是玉僮那小丫頭,只見她咬著毛筆桿,手指在桌上不停的敲擊著,彷彿在思考什麼重大事件。
“唉,小姐當我沒看見呢,她今日乞巧在紙條上寫了馬公子的名字,還想瞞著我,我玉僮是誰啊!當然是天下第第第第一聰明的人,人稱小諸葛,我眼尖著呢。”
“啊到底寫不寫啊?若是瞞著夫人,夫人將來得知此事,小姐和我都好不了,若是告訴夫人,小姐會不會因此而離開書院?”
原來是玉僮又在書寫月底要寄回謝府,每日謝清意做了什麼吃了什麼的生活鉅細記錄信件。
此時她正十分糾結,她能看得出小姐並不想離開書院,小姐很喜歡書院的生活,在這裡她過得也很快樂,以前小姐生傻病的時候誰也不認識,現在交了這麼多的好朋友,她是打心底裡面為小姐高興的。
而且小姐還有了喜歡的人,馬公子長得好看,才華出眾,性格……啊,差點吧,也就差一點。
反正天下人無完人。
總而言之,馬公子他和小姐還是十分般配的。
可馬公子他有婚約啊!他和祝小姐有婚約在身啊!這怎麼行?這有悖道德禮法,夫人知道了,真的會打死她,責怪她沒看好小姐的。
怎麼寫呢?好糾結啊。
雖然之前寄回家的信件她很多時候都避開了要點,畢竟家裡禮制教條多,小姐做的事情有一些還是比較驚世駭俗的,所以她都不敢寫。
唉,馬公子真是的,學業這麼繁重,急著訂什麼婚啊?
最終思量了一番,玉僮還是決定:哎呀管他的,不寫了,看起來新來的紀公子也對小姐有點意思,誰知道小姐最後會花落誰家。
比起馬公子,紀公子也不錯啊,長得和馬公子不相上下,財富看著也是不容小覷的,更重要的是紀公子他比馬公子主動啊,一來就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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