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中,那被歐陽妤設計的男子睜開眼睛,猛的坐起。
房間內,混亂得不像話。
殘留的藥力和身體透支的乏累讓他的腦袋暈眩了一瞬,他扶著頭輕輕按壓著太陽穴。
待好些了,腦子清明不少,他扭頭,看到混亂的床鋪,以及那掉下床鋪的被子,他怒不可遏。
這王八蛋!竟敢這樣對待他!
視線掃到躺在桌上的枕頭時,他忽地捂住了臉。
透過指縫,能看到,他紅得滴血的臉頰。
那枕頭……是昨夜用來墊腰的。
啊……
“歐陽妤,你死定了!”
身體的力氣已全部恢復,他強壓下怒氣,下床去撿自己的衣服。
更讓人氣憤的是,這死妮子,居然沒打算給他換新衣服,屋裡只有他穿了半個多月的,臭透了的舊衣。
穿戴整齊後,他嗤笑兩聲。
歐陽妤那貪財的女子,竟然沒有收走他的東西,真是讓人唏噓。
看著那前前後後緊跟著自己的小蛇,他滿頭黑線,皺著眉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指點著蛇頭,就開始指責。
“你現在倒知曉我是你主人了,這些時日,我看你和那死女人,親暱得很呢!”
小蛇:吐信子。
“怎麼,現在又識得我了?我朝你使眼色,讓你咬她的時候,你怎的裝瞧不見?”
小蛇:吐信子。
看它裝傻,他更是一口濁氣陡然上升,厚重地堵在胸口,那叫一個有苦說不出。
也不知怎麼了,這蛇寵,是很有靈性的,一般他遭到迫害情況,它會毫不留情地對敵人咬下去注入讓人殞命的毒液。
怎麼偏偏,對歐陽妤這死丫頭例外了。
還盤踞在她腕間,好似她才是它主人!
算了,從小養大的。
深吸一口氣後,他還是撿起它,將它放在自己肩上。
把帷帽戴上後,他一腳踹開門,滿含怒氣地提著劍,就要去找歐陽妤算賬。
“可惡,我今日非得狠狠在她身上砍上幾劍,以洩我心頭之恨。”
然而,找遍了整個寨子,都不見歐陽妤,也不見一個人影,他扔了劍,怒氣燒得簡直要滅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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