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鹿昭立刻道。
“我可以先付你定金。但不是五千萬。”陸承嶽伸出一根手指，“一個億。我先給你一半。但錢，不能從陸氏的賬戶走。”
鹿-昭心頭一跳。
來了。
她故作警惕地皺起眉：“你想賴賬？公司賬戶才有保障。”
“蠢貨！”陸承嶽毫不客氣地罵道，“現在風聲這麼緊，陸氏每一筆大額支出都有人盯著！從公司走賬，是想讓我們兩個一起暴露嗎？”
他冷冷地看著她：“我會用我私人的海外渠道給你轉賬。這筆錢乾淨，查不到源頭，也方便你在任何國家使用。剩下的一個億，等你出庭作證，辦完所有手續後，一次性付清。”
鹿昭臉上露出掙扎的神色。
她像是在權衡風險，咬著嘴唇，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內心深處，她差點要為自己的演技起立鼓掌了。
陸沉舟說得沒錯，陸承嶽這人，自負到了極點。他太相信自己的判斷，太相信金錢的力量，以至於他會主動為她鋪好一條通往陷阱的路。
“我怎麼相信你？”鹿昭抬頭，眼神里帶著最後一絲不信任，“萬一你事後不給錢怎麼辦？”
“你沒有選擇。”陸承嶽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要麼信我，拿走一個億，我們合作。要麼，你現在走出這個門，不但一分錢拿不到，方太太的那些證據，也隨時可能把你牽連進去。”
他站起身，走到鹿昭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更何況，收了這筆錢，你就是我的人。你覺得，我會讓一個掌握我秘密的人，脫離我的掌控嗎？”
這句威脅，反而成了最有效的保證。
鹿昭像是被徹底說服了，她頹然地坐回椅子上，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
“把你的賬戶給我。”陸承嶽道。
鹿昭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海外銀行賬戶資訊，遞了過去。
“我需要一個轉賬承諾。”她做著最後的掙扎，“或者憑證。”
陸承嶽嗤笑一聲，彷彿在嘲笑她的天真。他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機，當著她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開了擴音。
“是我。安排一筆資金，一億，打到我發給你的賬戶上。用‘啟明’那條線走。明天之內，必須到賬。”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恭敬的聲音：“是，老闆。”
結束通話電話，陸承嶽把手機揣回兜裡。
“聽見了？我的‘承諾’。”
鹿昭看著他，眼神複雜，最終化為認命般的沉默。
她拿起包，一言不發地站起身，離開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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