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昭看著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保證,無論我在裡面發生什麼,陸承嶽和他背後的人,都再無翻盤的可能。這是我的投名狀。”
她用自己的命,做最後的擔保。
一切準備就緒。
樓下的記者越聚越多,幾乎堵死了整個小區的出口。
鹿昭換上了一身最簡單的黑色運動服,戴上棒球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沒有走正門,而是和秦舒言一起,從消防通道下到地下車庫。
按照計劃,秦舒言會開著鹿昭常開的那輛越野車,從正門強行衝出去,吸引所有記者的注意。
而鹿昭,則會趁著混亂,從車庫另一個出口,搭上一輛早就約好的網約車,徹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裡。
“昭昭,你一定要出來。”臨分開前,秦舒言死死抓著她的手,聲音顫抖。
鹿昭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笑了笑。
“放心,我還等著看我們的工作室,變成行業第一呢。”
她說完,便毅然轉身,沒入車庫的陰影裡。
十分鐘後,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引擎轟鳴和記者們的驚呼,秦舒言駕駛的越野車衝出重圍,引著大批媒體車輛絕塵而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輛毫不起眼的白色網約車,從車庫的員工通道悄然駛出,匯入了擁擠的城市車流。
車上,鹿昭摘下口罩,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神平靜如水。
她給司機報出一個地址。
不是廢棄劇院,而是城郊的一處公交總站。
她需要透過數次換乘,徹底抹掉自己的行動軌跡。
一個半小時後。
夕陽西下,將天空染成一片詭異的血紅色。
鹿昭獨自一人,站在了那座廢棄劇院的門前。
紅磚牆壁上爬滿了枯萎的藤蔓,巨大的鐵門鏽跡斑斑,上面掛著一把早已腐朽的銅鎖。風吹過,發出“嗚嗚”的聲響,像亡魂的哭泣。
這裡和她“夢”裡見到的一模一樣。
她沒有猶豫,伸手推向那扇沉重的鐵門。
“吱呀——”
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後,鐵門應手而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入口,彷彿巨獸張開的嘴,吞噬一切光明。
她知道,蘇晚禾在裡面,管家的遺書在裡面,陸承嶽在裡面,那個為她量身定做的死亡劇本,也在裡面。
鹿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寒意。
。去進了走,腳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