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忘了給我寫劇本》第98章 問罪(1)

作者:實事求是的木之瀨梓·10小時前

那行殘字,蘇閒看了很久。

刻痕大半被歲月磨平,只剩零星幾個字還能辨認。他順著拓片的紋路,一個字一個字地往下讀,當他讀到自命二字時心頭重重一跳。

“……吾輩自命,非碑所書……”他極輕地念出來,“若見此字,往北尋一處碑照不到的地方……”

再往後,刻痕徹底斷了,只剩幾道凌亂的劃痕,像刻字的人寫到一半被迫停了手。

屋裡一時無人說話。

“把血無痕請來。”蘇閒忽然開口。

花小樓怔了怔,還是跑了出去。不多時,玄衣女子推門而入,那雙慣常冷淡的眼睛落在拓片上,只一眼她的瞳孔便驟然縮緊。

她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竟遲遲沒有落下。

“你認得?”蘇閒盯著她。

“我不認得這個人。”血無痕的聲音很低,“可我認得這刻法。”

她指尖懸在那行字上方,緩緩移動。

“命格碑照管天下,尋常人別說在碑上留字,即便是動一下碑身都要遭反噬。能在碑上刻字、還能讓這字留到今日的,只有一種人。”她抬起眼,“命格正在自行改寫之人。”

蘇閒的心沉了下去。

跟他和血無痕一樣。原來在他們之前,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有人醒過來,在這座吃人的碑上,偷偷留下了一句給後來者的話。

“往北,碑照不到的地方。”蘇閒重複著這幾個字,腦海裡有什麼東西隱隱成形。若這天下當真有一處連命格碑都照管不到的所在,那碑的邊界之外,究竟藏著什麼?留下這行字的人,又是想讓後來者去那裡看什麼?

陸青禾也想到了這一層,她低聲道:“我家傳的《命格碑考》裡,提過一句上古有碑外之地,但是語焉不詳,我只當是前人附會。若這刻字是真的……”

她沒有說下去,眼裡卻燃起一簇求證的光。

可他還沒來得及細想,整座青陽城北邊的天,忽然亮了。

不是天光,是劍光。

數十道慘白的劍光破雲而來,帶著一股森然肅殺的律令之氣,轉眼已至城頭上空。劍光落處,一面黑底銀字的戒律大旗迎風展開,旗下,數十名身著玄色執法袍的修士齊齊按劍而立,冷硬的目光掃過滿城。

一個高瘦的中年道人緩步走出。他面白無鬚,神情冷峻,手裡捧著一卷烏沉沉的律令金冊,冊頁未開,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已沉沉壓下。

“戒律院執律堂掌令,崔鉉。”白鹿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又急又沉,他一步跨進屋裡臉色難看至極,“裴首座的座下首徒。他親自來了。”

蘇閒緩緩閉了下眼。

來了。比他想象的要快。

城裡的百姓也被這股聲勢驚動,紛紛從廢墟間探出頭來。那些執法修士一個個面容冷硬,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看他們這些邊民的目光,像是在看一群已經誤入歧途、只待拿問的罪證。有孩子被這陣仗嚇哭了,當孃的趕緊把孩子的臉捂進懷裡,自己卻抖得厲害。

崔鉉站在城頭,緩緩展開那捲金冊,一道灌注了靈力的聲音,剎那間響徹全城。

“查煉氣士蘇閒,私通妖女血無痕,勾連魔道,禍亂北境三城,致使命格分碑崩裂、天威妄動、生民塗炭,其罪有三。”

他每念一條,城頭那面戒律大旗便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天於絕自、格命棄背民邊令、眾言妖曰三;碑天裂毀、禍肇妖通曰二;擾、格命改私曰一“

。擊相石金如音聲,上子屋的在所閒蘇在釘直直,姓百城滿過越目的鉉崔

”!刑典正明,審會司三,盟聯道正回押,痕無妖、閒蘇民罪拿鎖,令座首院律戒奉“

。來子屋的塌半間這朝,林如劍,劍拔齊齊士修法執名十數,下落字個一後最

”!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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