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系統要我拆官配》第200章 情深深雨濛濛7(1)

作者:一薪一億億億·11小時前

何書桓還是記掛著對秦五爺的採訪,看著大上海的宣傳海報,計上心頭,既然秦五爺不肯見他們,那他們就去找他,何書桓和杜飛趁著夜色進了歌舞昇平的大上海,杜飛脖子上掛著他的萊卡,走到半截就舉起來對著穹頂按了一張。何書桓回頭看了他一眼,杜飛嘿嘿一笑,說“光線好不拍浪費”。

舞池裡坐滿了人,男人西裝女人洋裝,侍應生端著托盤在人縫裡穿來穿去,杯盞碰撞的聲音混著樂隊暖場的薩克斯,悶悶地鋪在空氣裡。

何書桓和杜飛被安排在靠前的一張小圓桌邊,桌上放了兩杯檸檬水。

杜飛把相機擱在膝蓋上,把鏡頭蓋擰下來又擰上去,來回好幾趟。何書桓笑他緊張,杜飛說“要是真的能採訪到秦五爺,那可是頭條,還有這個“白玫瑰”,萬一是什麼絕活呢,我得搶著拍”。

何書桓笑著應和他,眼睛往西周看了看,秦五爺坐在舞臺正下方中間的位置,周邊有保鏢圍著,確認目標他拉著杜飛就往秦五爺那邊擠,不出意外的被攔在了包圍圈外面。

何書桓也不怯場,低頭朝保鏢耳語了幾句,保鏢走向秦五爺低語,秦五爺咬著菸嘴的動作都有些停頓,回頭看了眼何書桓,何書桓報以微笑,然後就獲得了上桌的資格

採訪進行得中規中矩。何書桓問了大上海的經營思路、秦五爺的用人標準、娛樂業在上海灘的前景。

秦五爺答得滴水不漏,該誇的場子誇兩句,該藏的底子一句不露。杜飛在旁邊拍了幾張照片,依萍走出來的時候,杜飛的相機差點沒端住,整個舞廳都下意識靜默

她穿了一身白,緞面長裙,裙襬曳到腳踝,腰身收得窄而利落,肩頭露了半截,鎖骨在光底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頭髮綰起來了,從鬢邊垂下來兩綹細細的卷,耳垂上綴了顆米珠,在追光裡一閃一閃的。臉上化了妝,淡淡的,唇色紅豔,眉眼描細拉長,顯得整張臉清冷又鋒利。

依萍在話筒前站定,手搭上話筒架的銀色杆子,十根手指修長白淨。她垂著眼等著音樂的氣口,整個舞池裡的人都跟著屏了兩秒鐘,連吧檯那邊調酒的動作都慢了,隨後她抬起眼來,嘴唇湊近話筒,開口了。

“雨停了,巷口老槐樹的葉子還在滴水。

我撐著傘走過那扇掉漆的門,

門裡的人問我你找誰,

我說我找從前那個做夢的本人。”

沙啞帶鈍的質感,每一句尾音都收得短而乾淨,沒有花腔沒有顫音,像有人拿一把鈍刀子在慢慢打磨一塊冰。

歌詞是她自己寫的,前幾個晚上趴在稿紙上一個字一個字磨出來的,把原主陸依萍胸腔裡那點鈍痛和鋒芒全拆碎了揉進句子裡。

“屋簷下的燕子換了三窩,

晾衣繩上的舊衣裳還在風裡等著,

我數了數口袋裡剩下的光陰,

不夠買一場從前那樣的黃昏。”

唱完第一段的時候臺底下己經徹底靜了,就音樂還在奏著,身後的舞女還在舞動著

何書桓放在桌沿的手指跟隨著頻率敲擊,秦五爺眼神中滿是自豪,杜飛舉著相機的胳膊僵在半空,指頭按在快門上沒落下去。

“他們說我該低頭,

他們說體面比骨頭重。

可我見過北風怎麼吹斷老樹枝,

也見過霜打過的果子最紅。”

最後一句唱完,她把尾音穩穩地吞了進去,然後鬆開話筒架,往後退了一步。整個舞池安靜了大約兩個呼吸的長度,然後掌聲“譁”地漫上來,像潮水一樣從西面八方湧向舞臺。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