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劉典前像你道個歉,這次的事情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動手。不過這裡面也有你和某人的原因。”
輕輕拍了拍喬思淇的肩膀,楊嘯卿緩緩站起身來。
郭濤聽他這麼說,還有些不敢相信。
聽這意思,是不打算追究了?
“這次的事情,我說了也不算。畢竟那麼多同學受傷了,還得看副校長的意見。不過大家還是先散了吧,本來也不是多大的事,現在誤會解除了。”
楊嘯卿拍了拍手說道。
可很顯然,周圍人並不會買他的賬。如果是一開始就解釋了那還好,現在情緒上來怎麼可能說走就走。
“搞什麼?玩我們啊?”
一名學生憤然說道。
“就是啊。”
“楊嘯卿,你也別再這和稀泥。這事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我這那是和稀泥了。”
楊嘯卿無辜地攤了攤手。
“一個用純淨水洗澡,一個動手打人。現在你說散了?”
有一名男生喊道。
“那你上好了,你要打劉典前還是喬思淇?”
楊嘯卿看著那名男生反問道。
“我……”
那名男生聞言一時語塞。說白了他們也只是情緒上頭,結果卻無處宣洩罷了,真要他們做點什麼他們也做不了。
“好了,大家別吵了。”
這時郭濤站了出來,“這次的事我和副校長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交代什麼!你先拿個膠帶把你臭嘴堵上吧。”
如果是之前,別人還給郭濤幾分面子。但經過早上和剛才的兩件事後,很多人已經看出來了,郭濤一直在拿他們當槍使。
再加上現在情緒上頭,當即就有人罵了出來。
“你再說一句!”
皺著眉頭,郭濤的心情異常憤怒和憋屈。見有人敢罵自己,怒火頓時就上來了。
“罵你怎麼了。就只會端個學生會的架子,喪屍不敢殺,逼逼倒是停不下來。”
“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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