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朱貴風塵僕僕趕回了梁山,求見王倫。
王倫得知朱貴回來後大喜,連忙將其迎入聚義廳議事。
可在聽完朱貴的彙報後,王倫臉上卻怒氣隱現。
朱貴對曾頭市曾家五虎之一的曾塗,傳遞了拜帖,卻連曾塗一面都沒看見,只見到了曾家的一個下人。
這個下人連朱貴的來意也沒問清楚,直接對朱貴放出狂言,說什麼梁山只是撮爾匪窩,全是賊寇,根本沒資格跟曾頭市合作,將朱貴羞辱一番後,便將朱貴趕了出去。
“兀那曾頭市,真是欺人太甚!”
“曾家真是狂妄,敢如此看不起我梁山?”
“有朝一日非得滅了他曾頭市不可!”
朱貴的遭遇,讓聚義廳的一眾頭領氣憤不已,紛紛破口大罵起來。
王倫最初也是生氣,可氣過之後,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靜,淡淡地道:“我梁山現在只有區區兩百可戰之兵,人家曾頭市有數千人馬,七員猛將,看不起我梁山也很正常,這口鳥氣現在只有受著。”
本來王倫還想借著這次機會,能將曾頭市從潛在的大敵變成合作物件,可現在看來,好像劇情的軌跡沒法改變。
“他曾頭市現在雖強,可我梁山也在逐漸變強,待我梁山強大起來,定要讓曾頭市好看!”王倫冷哼道。
“對!哥哥,日後踏平他曾頭市!”一眾頭領紛紛附和道。
“只是連累了朱貴兄弟,生意沒談成還平白無故受辱。”王倫歉意地道。
朱貴忙道:“哥哥,我受點氣沒什麼,只是生意沒談成,有負哥哥重託。”
“無妨!私鹽之事,我們再想想辦法。”王倫揮了揮手。
“不過,我雖在曾頭市碰了一鼻子灰,可離開曾頭市時,卻碰到一個生意人,與他閒談一陣後,便道出了我們手中有一批私鹽。”
“這人很感興趣,問我手中有多少私鹽,這事我沒法直接回他,便邀請他與我們東家商談,此刻這人正在山下酒館等著。”朱貴話鋒一轉悄聲道。
“竟還有這等好事?他現在就在山下酒館?我馬上去見他!”王倫又驚又喜。
“哥哥,此人有個要求,就是去見他的話,除開我,最多兩人。”朱貴忙道。
“此人行事謹慎,要求不過分!林沖兄弟,你陪我下山一趟吧。”王倫絲毫不介意。
王倫帶著林沖、朱貴下得山來,遠遠便見山下酒館不遠處的道上有兩匹馬,馬上坐著兩人。
“徐大官人,我家哥哥來了!”朱貴隔遠便大喊道。
那兩人見朱貴方也是隻帶了兩人下來,便下了馬,站在原地等候。
“徐大官人,這就是我家哥哥。”三人走近之後,朱貴給雙方介紹了起來。
王倫見這徐大官人年紀在三十五六左右,穿著一身錦袍,臉容平靜,看似生意人打扮,但眼窩深陷,透露出陣陣銳利的精光,一看就非易與之輩。
另一人年紀二十出頭,生得氣宇軒昂、孔武有力,腰跨一柄長劍,應該是這個徐大官人的護衛。
徐大官人雙眼不住地打量著王倫,拱手道:“單州徐竟,見過王頭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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