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有一批,徐大官人可感興趣?”
“能否讓徐某看看鹽樣?”
“這個自然!”王倫點了點頭,吩咐朱貴取出身上帶著的一個紙包。
紙包裡面,正是梁山煉製的精鹽鹽樣。
徐竟開啟紙包,見到雪白的精鹽,頓時雙目一亮,伸出一指,沾了少許鹽,放入了嘴裡。
“口味相當純正!”品嚐片刻之後,徐竟忍不住讚歎道。
“王頭領,梁山的鹽貨可都是這樣?”徐竟問了起來。
“我可以用我的名號擔保,梁山的鹽貨全是徐大官人手中這般。”王倫拍胸口保證道。
徐竟點了點頭,又道:“梁山有多少這樣的鹽貨?”
“徐大官人能吃下多少?”王倫反問道。
“自然是多多益善。”徐竟並沒有直接回答。
王倫看了徐竟一會後,忽然笑了起來,道:“徐大官人,我王倫佩服你的膽氣,也誠心想跟你做生意,所以我們也沒必要藏著掖著說話了。”
“實話告訴徐大官人,梁山現在鹽貨四千餘斤。如果徐大官人還嫌不夠,每月我都能給你搞兩萬斤以上,甚至三萬斤也不成問題。”
“每月兩三萬斤?”徐竟聽到這裡,不由得微微吃了一驚。
“徐大官人可吃得下?”
徐竟的眼睛眯了起來,好一會後才道:“既然王頭領如此坦誠,徐某也跟王頭領透露一些底。”
“徐某在單州有官府配發的鹽引,做正常鹽貨生意,每月兩三萬斤,問題也不大,自然吃得下。”
“徐大官人的鹽引是海鹽?”
“正是!”
“海鹽來自哪裡?”
“登州的鹽場。”
王倫估算了一下距離,登州與單州的距離要比濟州到單州的距離遠得多,只此一項,便能節省巨大的運輸成本。
兩人談到這裡,也只是互相問底,還沒談及正式合作的事宜。
“徐大官人,我可否冒昧問一句,你的鹽引配額是多少?”王倫忽然問道。
這是徐竟最核心的一個問題,如果他願意回答,那就證明了他的確有合作的誠意。
徐竟雙目又眯了起來,思忖片刻後,道:“王頭領,你梁山的確每月能搞到兩三萬斤精鹽?”
“絕無虛言!”
徐竟聞言沉吟片刻後,終是下定了決心,道:“單州配發給我的鹽引每月只有二十引,兩千餘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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